折算成白銀,竟高達百萬兩。
    國庫一年稅收也不過兩千多萬兩。
    趙家在朝為官的不過十六人,一年俸祿頂天不超過五千兩,家產卻足有百萬兩之多。
    可想而知,這些年趙家仗著自己是太后母家撈了多少油水。
    這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引起了民憤。
    被趙家人戕害過的冤主紛紛到官府狀告趙家。
    京兆尹面對無數訴狀,一個頭兩個大。
    從前趙家有趙太后和小皇帝做靠山,他尚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掌權的那位攝政王可不好糊弄。
    他要是敢輕怠,事情鬧的這般大,到時上頭查下來,他不僅烏紗帽不保,項上人頭更不保。
    何況那堆積如山的訴狀里,樁樁件件皆是真實血案。
    有農戶控訴田地被趙家強占的。
    有親人被趙家子弟毆打致殘的。
    有商戶鋪產被巧取豪奪、坑害致傾家蕩產的。
    更有女子被趙家子弟強搶為妾、受盡折辱投井自盡的
    京兆尹深知趙家大勢已去,民心不可違,如實將案件上稟。
    蕭令舟沒想到自己還未登基稱帝,就迎來了第一個難題。
    收到京兆尹上奏的折子,他立馬派人去查了國庫賬目。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國庫是空的!
    不能說是完全空的,連年一千多萬的稅收,只剩下不到三百萬兩。
    昭國每個月軍費支出是一百二十萬兩。
    官員每月俸祿支出是十萬兩。
    各州縣每月攏共救災支出是十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