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筠,我的意思是——”
    他話未說完,吳嚴大步流星而來:“大人,宮里傳來消息,人抓到了!”
    “你有事要忙就趕緊去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說。”蘇月卿擺擺手。
    她哪里聽不出他話里意思,只是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她實在無心和他膩歪。
    正事緊要,謝驚瀾走前不忘趁機親她一口,將未說完的話說了出來:“其實是我想夫人了,今晚我會早點回家,夫人應該也會回去的,對嗎?”
    他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亮晶晶望著她,叫蘇月卿根本沒法拒絕。
    剛要開口說話,他已帶著一臉尷尬的吳嚴闊步離去。
    南家雅竹院寢房里。
    柳憐夢倚靠在榻上,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底一片死寂。
    她指尖虛虛搭在錦被上,泛白指節透著一股病態的涼。
    姜虞扶著腰在榻沿坐下,看了眼榻邊矮幾上氤氳著熱氣的藥,柔和著語調開口:“娘,大夫說你大病初愈,得按時喝藥,把藥喝了吧?”
    來南家那日她就喂柳憐夢服下了解藥。
    之后人有所好轉,但這些年內里耗損的厲害,要養回來得費上些許時日。
    姜虞本想等柳憐夢好些再告訴她南元義已死的事。
    奈何外面都在傳是南元義殺了小皇帝,弒君是死罪,南家要完了。
    南薇是個藏不住話的,姜虞離開了一會兒,她就哭著將聽到的事抖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