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小皇帝百般護他,兩人之間定存在什么重要交易,先將他關押進地牢嚴刑拷問。”
    “是。”
    看到姜虞身影,謝驚瀾頷首行禮,隨即兀自離去。
    “阿虞,你回來了,岳母情況怎么樣?”蕭令舟修潔的手揉著太陽穴,朝姜虞伸出手。
    “算是走出了陰霾,不再以淚洗面了。”望著他清矜眉眼間極力壓下的躁郁,姜虞纖眉微擰:“頭疼又發作了?”
    “處理政務總要費心神,偶爾會疼,不打緊。”蕭令舟攏住她有些冰涼的手,扶著她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李大夫幾次三番叮囑治療期間不能過于疲累,他總是忘。
    這不治好了,一但用腦過度,又開始疼了。
    姜虞無奈嘆了口氣:“到榻上去,我替你按按。”
    蕭令舟這幾日身心俱疲,難得有時間與她獨處一會兒,沒有拒絕。
    移步至小榻,姜虞坐在榻沿,讓他枕在自己腿上,芊芊素手撫上他泛疼的腦仁:“剛剛我聽你和謝大人提到了牧云瑾?”
    蕭令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淺好聞幽香,連日來的疲累散了大半:“南太傅劫走他后,他就失了蹤跡,我的眼線知道他藏匿在皇宮,卻一直找不到人。”
    “宮變那夜,我看小皇帝身邊伺候的那名叫小景子的貼身太監眼生,就懷疑他是牧云瑾。”
    “不想那夜人多眼雜,一個沒留神就讓他溜走了。”
    “此人詭計多端,誰都不信,唯有對冷宮一位幫過他幾次的老嬤嬤存那么一點信任。”
    “他逃竄的這幾日里,不時會去給那老嬤嬤送吃的,謝驚瀾讓人布下天羅地網,趁他不備才將他抓住。”
    姜虞垂下眼睫,不由得納罕:“這么個不把人命看在眼里的人,居然也會知恩圖報,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