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招惹上了什么樣的大人物。
兩人交握的手十指緊扣,腕上銀鐲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暖亮的光。
姜虞側眸,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柔敏聲音被晚風裹著:“子衍,那小姑娘沒壞心思,你怎么連她的醋都吃?”
蕭令舟沒了面對旁人時的冷銳,眉峰都柔緩了幾分:“和有沒有壞心思無關,你是我的娘子,旁人多看一眼我心里就不舒坦。”
“那我以后不叫你子衍,叫你醋缸子得了。”姜虞心想他本性還真是一點兒沒變,這么多年了占有欲仍那么強。
那些不懷好意的男子他針鋒相對便罷了,塔雅她接觸過,挺好一小姑娘,他怎么連人家也看不順眼?
姜虞想著,故意捏他掌心:“醋缸子,我們就這樣丟下曜兒和窈兒出來,他們知道了怕是要鬧翻天了。”
蕭令舟神俊姿容漾著笑意:“有文太傅在,他們翻不了天。”
在位十年,他身體的確是一日不如一日,才會以休養為由將監國之責交給曜兒。
一是想借此機會讓曜兒好好鍛煉鍛煉。
二來,他想趁年輕,陪姜虞出來多走走,順便體察一下民情。
昭國一統三國,但并入昭國的西曲與東越仍有賊心不死妄圖復辟的人。
此次他們扮作綢緞商出來,就是想摸清這部分人底細,待回京之后,再一一肅清。
姜虞靠在他肩上:“看來咱們當初選二蛋哥擔任這個太傅選的太對了,瞧,現在將曜兒和窈兒都治得服服帖帖。”
蕭令舟頗為認同的“嗯”了聲,唇角難以自抑的上揚。
情敵累死累活給自己教養孩子,這世上怕是沒有比這更舒心的事兒了。
他現在看文景聿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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