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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搭理自己,姜虞也不氣餒,從旁邊拉過一把木椅子在長桌旁坐下,托著下巴看他。
直白道:“你長的可真好看,以前怎么沒見你來過張家村?”
蕭令舟雋逸眉眼攏起,抿著好看的唇還是沒理會她。
“你怎么不說話?不會是啞巴吧?”姜虞心提起,隨即又輕聲嘀咕:“不應該啊,要是啞巴怎么教人讀書?”
可她瞧蕭令舟模樣好像真是啞巴,不然她這么大個人杵這兒他怎么都不帶理一下的?
“真是可惜了,長得這么好看,怎么會是個啞巴呢”她不由得感嘆。
爾后又想,啞巴就啞巴吧。
總比瞎子、聾子、瘸子強。
何況他皮相委實出眾,啞巴這點缺陷完全可以忽略。
而且發生爭執了,還不會吵架,多好!
這般說服自己,姜虞再看他的眼神哪哪兒都感到滿意。
瞥見桌上的筆墨和紙張,她靈機一動。
不能說話,那總能寫字吧?
她握著毛筆在紙上寫下一句:“我、叫姜、虞,你、呢?”
怕他身為古人看不懂問號是什么意思,她又將問號涂掉,然后一點點挪到他視線里。
蕭令舟看到紙上的字,那張霽月清泠的臉沉了沉:“我不是聾子。”
哈?
姜虞怔了下,瞪大眼:“你會說話啊?”
“不管你來學堂想做什么,”蕭令舟語氣淡冷:“你已經擾到我授課了,請馬上離開。”
好好好,還是朵高嶺之花。
姜虞一身反骨,他越高冷,她越要嘗嘗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