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沒有如第一日一樣留下來聽他給學生授課,每次都是送完南瓜餅給張石頭,順便給他塞了兩個就走了。
一開始望著手上被硬塞的餅,蕭令舟都會輕鎖眉頭,到了第五日,他已能坦然接受了。
他本不喜甜,奈何喝的藥很苦。
驕矜如他,不愿讓李大夫準備蜜餞,每日就靠姜虞給的南瓜餅壓壓苦味。
到了第七日,姜虞沒來。
他目光越過窗看了眼外面高懸的太陽,又往張石頭方向看了一眼,沒在意。
第八日,張石頭將用油紙包裹的兩個南瓜餅放他書桌上,說是姜虞讓他帶給他的,他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什么。
第九日,依舊是張石頭給他帶了兩個南瓜餅。
第十日,姜虞來了。
她換了身淺紫紗裙,發絲用玉簪半挽起,看起來像是特地打扮了一番,要去做重要的事。
蕭令舟昨日聽那位跛腳胡伯說她是以賣胭脂為生。
是個無依無靠的姑娘,過的很不容易。
這世道于男子而都艱難,一個貌美又拋頭露面的姑娘能好到哪兒去?
時隔三日再見到她,蕭令舟態度稍稍和緩了些:“姜姑娘,明日起不用托人給我送餅了。”
姜虞表情愣了下,曲解他意思:“可我得采摘花瓣做胭脂,沒時間親自給你送啊。”
蕭令舟:“我的意思是我不喜甜,你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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