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后背直冒冷汗,覺得自己逃不過這一劫時,散學的銅鈴聲驟響。
蕭令舟聽到鈴聲,止住步子,面容冷峻啟唇:“張石頭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這話在其他人聽來無異于仙樂,一個個收好自己書本,速度極快的溜了,走時還不忘同情地偷偷瞥了眼張石頭。
“先、先生,我我真的知錯了。”張石頭揪緊自己衣裳,咽了口唾沫,完全不敢抬頭看蕭令舟。
將弱小可憐又無助展現的淋漓盡致。
蕭令舟走至書案長桌旁掀袍坐下,姿態說不出的雍華矜然:“說吧,昨日去做什么了,能當堂睡著?”
“我我”張石頭緊張的絞著手指,語氣吞吐道:“我去幫阿虞姐姐干活了,睡太晚就、就有點犯困。”
姜虞
蕭令舟平靜眼底泛起波瀾。
他們有八日沒見了。
她腿好像恢復的差不多了,卻一次也沒來找過他。
想到這,他心中不禁自嘲一笑。
他們又無甚關系,她不來找他不是很正常嗎?
倒是他,明明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可一聽到她名字,一顆心還是會控制不住亂了節奏。
摒除雜念,他凝聲道:“什么活需要忙到那么晚才睡?”
張石頭被他周身凜冽氣息駭到,結結巴巴回答:“昨昨日傍晚阿虞姐姐收院里曬好的干花。”
“不小心將一同曬的綠豆和蠶豆打翻混在了一起,我還有阿奶幫著分揀了一個時辰。”
蕭令舟心口一緊,面上仍嚴肅道:“這次便算了,不可再有下次。”
“先、先生意思是不罰我了嗎?”幸福來的太快,張石頭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置信。
“你想受罰?”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