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掃了眼那張支票,嘴角一彎,“傅棱琛身價千億,你這兩百萬多少有點看不起他。”
“傅棱琛身價再多也與你無關,你不會天真到以為他會娶你吧?”
溫錦不以為然,“這世上的事,誰說得準呢!”
徐欣雨冷笑,“想嫁進傅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一個沒地位,沒背景,沒家世的三無產品,給傅家擦門檻都不夠格。”
“那你去擦吧,你肯定夠格。”
“你——”徐欣雨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要死,“溫錦,我勸你還是識時務點,兩百萬雖然不多,也是你一輩子掙不到的,別到最后弄的人財兩空。”
“說完了么?說完了我去吃飯了。”
溫錦錯開徐欣雨就走,因為她已經看到路上那輛粉色小電驢,正已時速兩百碼的速度向她飛奔而來。
徐欣雨看著溫錦離開的背影,手里的支票被揉成一團,“賤人,你給我等著!”
白翩躚將小電驢穩穩停在溫錦面前,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略帶嬰兒肥的小臉,笑起來嘴角一個小酒窩,可愛動人。
“溫錦,剛剛和你說話的女人是誰?表情那么兇,是不是在罵你?”白翩躚的角度還能看到徐欣雨站在那,表情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
溫錦不以為意,“一個精神病,隨便她罵。”
白翩躚真信了,一對杏眼瞪的溜圓,“真假的?是偷跑出來的嗎?”
“應該是。”溫錦一本正經的胡說。
白翩躚扭頭看了看徐欣雨,不放心的問道,“那你報警了沒有?”
“報了,警察一會就來。”
“我們快走吧,精神病人惹不起。”白翩躚塞給溫錦一個頭盔,溫錦接過來戴上,上了小電驢離開。
白翩躚是溫錦兩年前剛來a城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時候白翩躚在南大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兼職,她經常去買奶茶,每次都要多加點珍珠。
一來二去,兩個人熟悉了,再去買奶茶,不用吱聲白翩躚就給她加很多珍珠,最夸張的一次給她加了半杯珍珠。
因為這半杯珍珠,溫錦幾天都不消化,最后還去看了醫生,而白翩躚因為給她加量,被同事舉報,還被罰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