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傅明嬌站起來。
“不用去了。”徐欣雨突然開口。
“為什么?”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徐欣雨身上。
徐欣雨冷嘲一聲,“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真不知道這種女人有什么好的。”
傅明嬌自然不愿意自己朋友被這樣說,不悅的問道,“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
徐欣雨看著傅棱琛,“我剛剛看到她和一個老男人摟摟抱抱去了別的包廂。”
“不可能,溫錦不是那樣的人。”白翩躚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徐欣雨一副胸有成竹,“是不是那樣的人,出門左轉最后一個包廂,你們親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傅棱琛什么都沒說,起身向外面走去,傅明嬌和白翩躚緊跟了出去。
徐欣雨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場好戲。
傅棱琛按照徐欣雨說的,找到最后一個包廂,剛到門口,便聽到里面傳來男女不堪入耳的聲音。
傅棱琛站在門口,面上不見喜怒,倒是傅明嬌和白翩躚兩個小姑娘聽了臉上紅白交錯。
徐欣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斂了起來,“棱琛哥,我早就說過這種普通的女生不能沾,貪慕虛榮是刻在她們這種低等人骨子里的,不然也不會抱著你這塊金磚,還勾引野男人。”
“你閉嘴!”白翩躚猩目通紅的瞪著徐欣雨,“里面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溫錦。”
徐欣雨笑了一下,“如果你不怕長針眼,大可以推門進去看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