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棱琛到的時候,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到溫錦正坐在病床邊上幫時成杰把脈。
女孩柔和的側顏恬靜優美,長睫像一把羽扇蓋在眼底,身形筆直,神情專注又認真。
傅棱琛忽然想起傅明嬌的提議,也許確實可以考慮一下。
‘咚咚咚——’
傅棱琛敲門,得到允許后,推門而入。
溫錦見有人來,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到傅棱琛進來,她愣住。
傅棱琛只是淡淡瞥了溫錦一眼,目光便轉向床上的人,客氣的道,“聽說時總身體抱恙,冒昧前來,希望沒有打擾到時總休息。”
“傅總重了,勞您百忙中親自過來,是我該不好意思才是。”時成杰忙坐起來,顯得更加客氣。
溫錦正好逮著機會告辭,“時先生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時成杰連忙道,“不著急,不著急,一會阿宴回來我讓他送你,順便帶你到處去逛逛。”
“不用麻煩,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
“不急的話,一會我順路把你帶回去。”這句話是傅棱琛說道。
時成杰愣了愣了,看了看溫錦,又看了看傅棱琛,不確定的問,“傅總和溫小姐認識?”
傅棱琛頷首,但并沒有多做解釋,“看您臉色似乎恢復的還不錯。”
提起這件事,時成杰笑的溫厚,“說起來多虧了這位溫小姐,要不是溫小姐那天給我扎了幾針,我這條老命恐怕早就去見閻王了。”
“那是時總命大。”
兩個人聊著天,時宴打完電話從外面進來,看到傅棱琛的時候,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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