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棱琛瞥他一眼,在沙發上坐下,“隔壁有個客戶,順便過來坐會。”
“聽見了吧,我們這些兄弟還沒他一個客戶重要。”
傅棱琛點煙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他,“有沒有可能是單純不想給你面子?”
“”
牌桌上幾個人一陣笑,秦湛起身到沙發坐下,給傅棱琛倒了杯酒,“發生什么事了?明禮說你被女人甩了。”
傅棱琛俊臉一沉,給祁明禮一記冷眼,“他去當和尚,我都不會被女人甩。”
祁明禮笑,“那你為什么心情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心情不好了?”
祁明禮點點頭,“得,全身上下嘴最硬。”
“祁少這話不能亂說,琛哥身上肯定有個地方比嘴更硬。”嚴曉曉大膽的開起了玩笑。
都是成年人,一群人秒懂‘那個地方’是指的是哪里,祁明禮笑的最歡,“那也得有人能讓他硬起來才行。”
嚴曉曉馬上招呼自己那些小姐妹,“姐妹們,機會來了喲。”
嚴曉曉為了在秦湛身邊站穩,今天特地帶了幾個出色的小姐妹過來,試圖把傅棱琛和祁明禮都拉攏住。
傅棱琛黑著臉,“你們都想死是不是?”
大家玩笑歸玩笑,也不敢真的惹這位主。
溫錦贏了前三局之后,從第四局開始一連輸了三局,不僅把贏來的籌碼輸了,還輸掉了三十萬本金。
白翩躚在旁直擦汗。
剩下最后三局的時候,溫錦起身去衛生間,讓白翩躚代替她玩一把。
白翩躚手擺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行,我不會玩。”
“你只管押大押小就行,我很快回來。”
溫錦離開后,白翩躚手忙腳亂的護著面前的籌碼,在玩家的一再催促下,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個籌碼捏在手里。
在押大和押小之間猶豫糾結了半天,要不是桌上的人催促,她想磨蹭到溫錦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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