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包廂之后,白芷顏一直沒有什么狀態,眼神有些放空……
宋知意隨后也跟江母一起走進了包廂里。
宋世城給傅景川敬酒,
“傅先生,我家知意給您添麻煩了,還請多多包涵,這丫頭從小就嬌縱慣了。都是我教女無方,我在這里自罰一杯,算是對您的賠罪。”
傅景川看了宋知意一眼,
“是有些嬌縱了,一天到晚老想著……往外跑,外面的世界就那么好嗎?”
傅景川手里握著紅酒杯,沖著宋知意勾起了唇角。
宋知意假死!
假裝看不見,她的目光隨后又瞟向了白芷顏。
白芷顏低著頭,她拿著筷子吃東西,看似在吃,但實際上,筷子伸到盤子里,夾了半天,什么也沒有夾到又放到了嘴里。
明明杯子里已經沒有了飲料,但她還在拿著往嘴邊放,顯然,她是根本不想喝。
只是做做樣子,心不在焉。
宋知意微微勾起了唇角。
“在發什么呆?”
桌子底下,傅景川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輕輕地捏了一把。
宋知意這才驚醒過來,“啊?”
傅景川對她示意了一個眼神,
“你爸在說什么?”
“哦……”
宋知意這才意識到宋世城在跟她說話。
她轉過頭看向宋世城,
“爸!什么事情?”
“唉,最近你爸這日子不好過啊!之前一個項目沒有做好,虧了一千多萬!跟銀行借的貸款眼看著就要到期了,要是還不上的話,我們家里的房子,車子和公司都被查封,你看,你能不能幫幫爸爸一把啊?”
宋知意淡然地喝著果汁,她深知宋世城這個人就是太貪心,如果不是他以小博大,喜歡冒大風險,宋家會一直安穩下去。
這種事情她幫不了。
“幫不了!”
“哎,知意啊!你爸爸我呢!我吃點苦也沒有關系啊,但是你媽住院要花錢啊!每個月透析費用不少,這要是停下來就等于要了她的命啊。”
宋世城的話終于是戳到了宋知意的痛點上,她實在是放不下母親。
“可是,我只是一個女學生,我的能力有限,我又不懂職場,我怎么幫你?”
宋世城朝著傅景川使了一個眼神,這話又不好明說,只能用眼神暗示。
宋知意繼續裝死,她不愿意去求傅景川,她寧可自己去工地搬沙袋,都不會找傅景川施舍的。
見宋知意無動于衷,宋世城只得仍舊求傅景川。
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女兒是傅景川的未婚妻,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宋世城又倒了一杯酒,再給傅景川敬過酒之后,開始拉下臉色求施舍。
“最近經濟不景氣,公司的效應不好啊,手里也沒有什么訂單,還請傅先生多給點面子啊!”
事實上,以目前傅景川的地位,過來求施舍的人,那可是排了老長的隊伍……
畢竟,傅景川手里隨便松口放一個項目下去,那利潤就是幾百萬。
傅景川此時略顯傲慢,
“宋叔……不是我不愿意給面子。你知道的,做生意這種事情是講規矩的,它不是游戲。如果你想要拿到項目,你可以走正規流程,把你們公司的實力都列出來,發一份文件到我們公司的業務部門就可以了。到時候等通知。”
傅景川一臉的公事公辦。
宋世城就碰了一個大釘子,他公司根本沒有競爭力,如果憑實力才能拿到項目做的話,他完全拿不到。
這才是他愿意低聲下氣求傅景川的原因。
“傅總,給行點方便嘛!”
傅景川看了一眼宋知意,意味深長地對宋世城道,
“我也想!但是你女兒要跟我保持距離!并且取消婚約,如果取消婚約的話,我跟你們宋家好像就沒有什么關系了,既然沒有什么關系,我要是給你大開方便之門,那公司的其他管理層肯定會有怨,你說是不是?”
傅景川話里話外的都說得很清楚了。
他就是在逼宋知意妥協。
如果宋知意往后再敢提取消婚約的事情,他就不會再對宋家施以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