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季子衡掐滅了手里的煙,自以為長得帥氣,魅力無限,沖過去就摟著秦疏影親了一口。
這在a城很多年輕人都喜歡在婚鬧的時候,鬧一下伴娘……這似乎已經是不成文的潛規則了。
大部分的女生即便是被親了,被摸了,也會為了顧全大局而選擇隱忍。
但此時,秦疏影就不想忍,抬手就給了季子衡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那叫一個響亮,在場的人都聽見看見了,紛紛轉過頭來看。
季子衡也沒有想到一個長得這么漂亮的瘦弱女生竟然敢打他,這讓他顏面盡失。
當場就怒了,指著秦疏影的眉心道,“你特么打人?”
秦疏影冷笑,“你也算人?”
“你說什么?”
“你對我耍流氓,活該被打!”
“什么叫耍流氓,這叫婚鬧你懂不懂?你要是沒有這點覺悟,當什么伴娘啊?”
“你少放屁了!借著婚鬧的幌子耍流氓而已!”
“唉喲,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啊!你敢打我,你這賤貨……”
季子衡咽不下這口氣,當場就伸手拿了一張凳子,朝著秦疏影的頭就砸了過去。
秦疏影到底是個女生,勢單力薄,打架自然是打不過男人,眼看著那凳子就要砸在她臉上了。
突然一只手伸過來,將那凳子給抓住了……
季子衡一看是另一個伴郎,
“陸知白你干嘛?”
陸知白道,“哥們,給個面子,川哥就要來了。這婚禮還沒有開場,你就把伴娘給砸傷了,這不是沖他臉上撒尿么!”
季子衡自然是不想得罪傅景川,也不想跟陸知白起沖突,只得松了手,臨了還瞪了秦疏影一眼,罵罵咧咧道,
“今天看在陸少的面子上,放過你一回。下次你別犯我手里!”
看著秦疏影還有些驚魂未定,陸知白拉了她的手,“跟我來!”
“我沒事!”
“怎么這么倔啊?”
秦疏影現在的確有些心神不穩,這便跟著陸知白來到了后面的休息室。
“你想替你那哥們來說教我,是吧?”
秦疏影對陸知白還是有十分的防備,畢竟在她看來,伴郎團都是一伙的。
陸知白沒有說話,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來一瓶眼藥水,“平時最好別生氣,不然眼部脆弱的血管會爆……你的眼睛,盡早去醫院看看吧。”
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秦疏影拿著那瓶眼藥水呆了半天。
半個小時之后。
傅景川終于是出現在了酒店的大門口。
他冷著臉走在前面,而宋知意則遠遠地跟在后面……
“哎,姑爺啊!你看,這時辰有些過了,你看什么時候開始?”
宋世城急得滿頭大汗,剛才那半個小時里,很多人私底下在議論著新郎帶著宋知意私奔了。
這要是真的發生了,他的老臉就丟大發了。
此時,看到傅景川回來,他這一顆心才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現在,馬上,開始!”
傅景川語氣帶著幾分怒火,但總算是一個肯定的答案。
宋世城這便趕緊去找司儀,馬上開始婚禮……
宋知意默默地走進了觀眾席里。
“知道,你怎么現在才來啊?”
蔣思琪坐在她身邊,小聲地問道。
宋知意嘆了一口氣,傅景川這個男人……剛才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硬是要載著她在天上飛了很久。
婚禮并沒有像白芷顏預估的那樣取消,而是按照原計劃進行了。
儀式結束之后,就是婚宴……
婚宴上,顧清清穿著紅色的敬酒禮服,跟著傅景川一一給親戚敬酒。
宋知意隔得太遠,其實也沒有看清楚現場。
只聽見人群有尖叫聲傳來時,她立即站起來朝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這才看到白芷顏手捂著腹部,臉色蒼白地倒了下來。
顧清清臉上濺滿了鮮血,她還在笑著,她手里拿著那把染血的刀子,還要再向白芷顏刺去,卻被人給攔住了。
“新娘子殺人了!我的天哪,新娘居然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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