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冷酷,我以前每次他接觸時,他對我倒也溫和;
這一次,他不但態度寒冽,對我下手也重,剛勁有力的手指像鐵環一樣緊扣在我的手腕上,仿佛要把我的腕骨捏碎了。
我疼得齜牙咧嘴,看著他陰沉的臉,弱弱的說,
“你送給我的時候沒說讓我時刻戴著吧,關鍵是我很喜歡那枚戒指,擔心戴在手上會丟掉,所以就放在抽屜里鎖起來了,不行嗎?”
“行。”
他說。
聲音還是那樣冷清寡淡,臉卻不那么黑了,同時,放開了我的手。
接著,又問,
“所以,你應該清楚,收下我的戒指就等于已經和我訂下了婚約,是嗎?”
我忙點頭。
“那就好。”
他輕揉揉我的腦袋,
“去吧。”
我只覺得他很反常,卻說不清他到底哪里反常,納悶的瞧他一眼,重新邁開了腳步。
我和張小蛇走遠之后,景慧嫻才諷刺的道,
“長奕,看把你給嚇得,這是見她回她和衍衍的家里來,擔心她回心轉意了吧,也不怪你心虛,她和衍衍之間的情緣還沒有了斷呢,你可以趁人之危的得到她一時,不可能得到她一世,我勸你就算和她訂婚了,也和她保持適當的距離,不然,等到她對你的熱乎勁兒過去,想回頭和衍衍復合的時候,會恨你。”
景長奕墨眉輕揚,
“我以前總覺得傅衍和姐夫很像,今天才發現,他那種迷之自信原來是遺傳自你。”
景慧嫻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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