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呀”
“是嗎?”他雙眼乜斜,語氣涼薄,
“那么,下一次他再非禮你的時候,你最好自己動手,如果我動手,只會比這一次更重。”
我倒吸一口涼氣。
他早已邁開長腿,在我身邊走過去。
恍惚看著他頎長的身影,我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本就冷酷的令人生畏,生氣的樣子更是讓人膽寒。
可我的心里沒有一絲害怕,也沒有怨懟,只是,看著他的身影距離我越來越遠,莫名感到一陣失落。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的一瞬,我的腦子里驀地一片空白。
“咚!”
關上沉悶,身子陷進車座里的一瞬,景長奕卸下冷冽的偽裝,原本被深藏在眼里的痛苦盡數流露。
“景先生這是怎么了?”一直在車里等待的張司機問。
景長奕右手撫在心口,手指隱隱顫抖,
“這里說不上的難受。”
司機大驚失色,
“景先生,這是心臟的位置,您是怎么個難受法,不會是心臟病吧?!”
景長奕搖頭,
“說不清具體什么感覺,有點像酸”
司機眼里的震驚化為不解,
“這我聽說過腰酸、腿酸的,還是頭一次聽說心酸的,好奇怪,要不要送您去醫院?”
景長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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