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尼停下腳步,走到安德烈面前,滿臉焦急的道:“你確定人是被沃爾科夫那個混蛋給抓走的?”
安德烈又灌下一大口酒,打了個酒嗝。
“錯不了,最近他管轄的那個監所,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我的人根本沒法靠近。除了他,沒人敢在港口這么干!人肯定就是他弄走的!”
羅尼聽到這話,急得直跳腳。
“這可不行,那批特種鋼材,我都已經從倉庫里提出來了!林向東的人被抓走,錢還沒付呢,我找誰拿錢去?”
安德烈放下酒杯,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
“王炮是林向東的人,也是在為林向東做事,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先把事情告訴林向東,讓林向東來辦吧!”
羅尼聞,眼睛亮了一下,連忙點頭道:“正好,讓他帶錢過來,把貨款結了!”
安德烈拿起桌上那臺老舊的轉盤電話,費勁地撥了半天號碼,可聽筒里只傳來“嘟嘟”的忙音。
放下聽筒,安德烈搖了搖頭道:“電話沒打通,看來林向東已經在來的路上。”
幾天后,客船的汽笛長鳴,緩緩靠上毛熊國那座顯得有些陳舊蕭瑟的港口。
林向東背著個簡單的行囊,走下舷梯,刺骨的寒風迎面吹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按照之前約定好的地點,林向東在港口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館里,見到了安德烈和羅尼。
羅尼一看見林向東,就像看到了救星,“林,你總算來了!你的人被沃爾科夫抓走了,我的貨還壓在倉庫里,這可怎么辦?”
林向東對他擺擺手,示意他冷靜。
“安德烈,我的朋友,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安德烈聳聳肩,灌了口咖啡,緩緩的道:“麻煩談不上,只是生意沒做成,有些可惜。”
林向東在他們對面坐下,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
“能不能幫我把沃爾科夫約出來?大家都是為了賺錢,沒有什么誤會是說不開的,說不定日后也有合作的機會呢?”
安德烈聽到這話,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回應。
“當然,我出面的話,他應該會給我一個面子,但也僅此而已。沃爾科夫那個人,只認錢和權,其他的還要你去和他談。”
林向東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開口笑道:“足夠了,麻煩你了安德烈。”
說著,林向東從自己的行囊里,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分別推到安德烈和羅尼面前。
“一點龍國的小特產,不成敬意。”
羅尼好奇地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套古色古香的紫砂茶具,做工精致,雖然他不懂這玩意兒的價值,但看起來就覺得非常高級。
安德烈打開自己的盒子,里面則是一幅裝裱好的絲綢畫,畫的是龍國水墨山水,意境悠遠。
這些東西價值不是很高,但在物資匱乏的毛熊國,絕對是能拿出去炫耀的稀罕玩意兒,很有逼格。
羅尼臉上的焦急瞬間被驚喜取代,他小心翼翼地捧著茶具,嘿嘿一笑。
“林,你真是個慷慨的朋友!”
安德烈也滿意地點點頭,將畫收好,“林,你很會做人。放心,沃爾科夫那邊,我現在就幫你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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