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推測,雖然大膽,但并非沒有道理。
將已知的、擁有莫測威能的星獸,與錄音中描述的詭異現象聯系起來,許多矛盾之處似乎都能得到解釋。
“但是,”生化危機世界的代表提出疑問,“如果真是星獸,它為什么要用這種強制手段帶走周委員他們?按照你們之前的經歷,它似乎是可以溝通的。”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林默坦。
“星獸的思維方式和意圖,我們無法揣度。也許這次它比較‘著急’?也許它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對待方式’?
或者,它認為這種方式是最有效率的?”
他搖了搖頭,“關于星獸,我們知道的太少。但相比遭遇某種純粹的、充滿惡意的未知敵人,我更傾向于這是星獸所為。”
這時,林默再次操作控制臺,將那段他分離出的、蘊含古老嗡鳴的音頻片段以最大音量單獨循環播放。
那低沉的、非人的聲響在議事廳內回蕩,帶著一種難以喻的滄桑感和壓迫感。
“諸位請仔細聽,或者說……嘗試去‘感受’這段音頻。”林默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特別是在幾位修為高深的修真者臉上停留。
“我之所以判斷是星獸,除了空間現象的相似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隱約從這段嗡鳴中,‘聽’到了一句……話。一句以我無法理解的語和方式表達的話。”
“一句話?”滄瀾仙子凝神細聽片刻,秀眉微蹙,“林默道友,恕我直,貧道只能感知到一段蘊含龐大能量的奇異波動,并未察覺到任何成體系的語信息。”
馮遠亭也緩緩搖頭:“我亦如此。此波動玄奧,似與星空本源呼應,但確非我所知的任何語或神念傳訊。”
其他代表,無論是依靠精密儀器還是自身感知,也都紛紛表示,除了異常的能量波動特征,并未捕捉到任何具體的信息內容。
馮遠亭沉吟道:“林道友,你是否能確定,這信息是專門傳遞給你的?或者說,只有你能‘聽’懂?”
林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細回味那種感覺,最終點了點頭:“有這種可能。諸位還記得鎮元子大仙嗎?
那種層次的存在,其交流方式已然超脫了常規的語和神識范疇。星獸若真如古籍記載,是生于星空本源、媲美仙神的存在,其溝通方式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這段信息,或許是基于某種更深層次的……比如靈魂波長、因果聯系,或者是我之前與它接觸時留下的某種印記……來進行定向傳遞的。
所以你們聽不到,或者聽到了也無法理解,而我,因為某種特殊性,捕捉到了其一絲痕跡,但也僅此而已,我同樣無法理解其含義。”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它可能不是用‘聲音’在說,而是直接將意念烙印在周圍的時空或者我的感知層面。我‘聽’到了,但我‘不懂’。”
這個解釋讓眾人陷入了沉思。
如果林默的感知無誤,那么情況就變得更加復雜但也似乎有了一線曙光。
“如果……如果真是星獸所為,”炎國大陸的代表語氣帶著一絲希望。
“按照林仙師之前的經歷,星獸似乎并無惡意,反而給予了幫助。那是不是意味著,周銳仙師和趙青仙師他們,其實并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被星獸以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帶到了某個地方?比如……他們原本要尋找的靈界碎片大陸?”
這個推測,瞬間點亮了許多人眼中的光芒。
“極有可能!”流浪地球世界的工程師猛地一拍手掌。
“星獸擁有空間傳送的能力,它完全可以在瞬間將整支艦隊轉移到另一個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