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共同體科學院的幾位頂級信息學專家和理論物理學家加入了研究小組,帶來了更先進的算法模型和計算資源。
然而,那能量信息流的破譯工作依然舉步維艱。
“它就像是用一種完全未知的編程語寫就的,而且其底層邏輯似乎建立在多維幾何和非線性時間觀的基礎上。”
一位新來的信息學專家苦惱地抓著頭皮,“我們甚至無法確定它的信息單元是什么。”
趙青提出了一個更為大膽的假設:“或許,我們不應該僅僅將它視為‘信息’,而是某種‘規則’的片段化表達。
這些能量波動,本身可能就是某種微觀層面的‘法則顯化’。嘗試用破解密碼的方式去理解,可能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他建議,結合“法則低語”的感知,以及尖頂表面紋路的能量導引模式,嘗試構建一種“規則映射”模型。
即,不再試圖翻譯信息流的內容,而是去理解這些能量波動和紋路組合,所代表的“功能”或“效應”。
這個思路極其超前,也充滿了不確定性。
但在一片迷茫中,這似乎是唯一可能的方向。
研究小組開始調整方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分析能量波動與已知物理規則包括靈能規則的偏差和干涉效應上。
與此同時,周銳與秦岳的交流也更加深入。
在“靈韻殿”的靜室中,周銳甚至嘗試以自身神識,極其小心地引動一絲從能量信息流中分離出的、相對穩定的波動,觀察其與自身修煉的功法,以及周圍靈網產生的相互作用。
“的確蘊含規則之力,”周銳結束一次小心翼翼的嘗試后,對秦岳說道。
“其性至公至正,近乎無情,追求絕對的效率與秩序。與我等吸納天地靈氣、感悟自然衍化之道,確有根本不同。此法若精研,或可速成殺伐守護之術,然于道心錘煉、性命超脫,恐有窒礙。”
秦岳聞,神色愈發凝重:“如此說來,此物所載,近乎‘旁門’?
或曰,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大道’?
若流傳開來,恐引修行界動蕩。”
他更加堅定了宗門需在此事中占據重要位置,確保研究成果不被濫用的決心。
就在基地內部緊鑼密鼓推進研究并加強戒備時,外部的暗流也開始沖擊這座孤懸于“破碎星淵”邊緣的堡壘。
先是幾艘標注為“獨立科研船”的艦只,以研究空間異常為名,試圖靠近s-12星系方向,被巡邏艦隊強硬驅離。
隨后,基地的靈網監控系統多次捕捉到來源不明、試圖滲透基地內部網絡的微弱信號攻擊,雖然都被fanghuoqiang成功攔截,但其技術手法相當高明,顯然不是普通的星際海盜或獨立探索者所能為。
更令人不安的是,雷毅艦長在一次例行的遠程巡邏中,率領的“暗影”號偵察艦在一片小行星帶邊緣,發現了一艘風格迥異的艦船殘骸。
那殘骸似乎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大部分結構已被摧毀,但從殘留的、帶有生物質感和暗紫色涂裝的裝甲碎片來看,與星海共同體已知的任何勢力都對不上號。
“這絕不是畸變體干的,”雷毅在匯報時語氣沉重。
“殘骸上有非常規能量武器留下的痕跡,以及一種帶有強烈侵蝕性的未知能量殘留。攻擊者打掃了戰場,帶走了大部分有價值的東西,我們只找到這些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