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朱振看了看跟在虎二身邊的年輕人。
年輕人看起來很普通,衣著打扮也像是普通的商人,屬于放在人群中一眼看不出任何特種的那種人。但
是仔細觀察,他手腳粗大,應該是練武之人,而且他的眼神里總是透著一種野心和貪婪的感覺。那
年輕人見朱振終于問道自己,上前行禮道:“卑職親軍校尉蔣瓛拜見大使,大都督。”
“你怎么來了?”朱振好奇道。之前他倒是跟蔣瓛聯系過,不過都是通過暗中的渠道進行書信往來。
蔣瓛道:“之前您吩咐虎二的事情,他實施的有些粗暴,我們親軍校尉看不下去了,就暗中幫了一把,然后您這屬下也真有本事,接著就順藤摸瓜找到了我們,還差點兒砸了我們的據點,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今天他接到您的命令要過來,所以我就跟著來了。”
“嗯!”朱振點點頭道:“我讓你賄賂官員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樣了?”蔣
瓛道:“大人您吩咐的事兒,卑職已經妥善處理好了,而且只要按照計劃行事,就算是沒有屬下的銀子開道,他張士誠也的頭疼腳亂的!”朱
振笑道:“無妨!銀子該花的花。”旋
即,朱振又看向了虎二。
“你呢?”
虎二笑著說道:“這一趟本來是出來買三七的,但是為了收買那些流民的頭頭,我花光了幾乎所有的銀子,還有天禧偷摸著給我的金子,也讓我花光了。”
“花光了!”姚天禧震驚的看著虎二,“你怎么能花光了呢?那是主家所有的家底?我不是讓你省著點兒花,然后再倒騰點兒糧食回去賣嗎?”虎
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沒辦法,姑蘇的窮人實在是太多了,那些偷偷需要的錢也多。”
“你就是心太善良!都是些賤民你管他們的死活做什么?”姚天禧不滿說道。朱
振擺擺手說道:“行了,天禧你別為難他了,咱們做的是缺德事兒,多花點兒銀子就花點兒銀子吧。你們能夠把事兒做漂亮,我心里就心滿意足了。”朱
文正一臉懵逼的看著朱振問東問西,最后忍不住問朱振道:“我說老弟,你到底有什么絕密計劃?到現在我只知道你要坑張士誠,但是你準備怎么坑?計劃怎么實施,我一點兒頭緒都沒有?為什么要收買流民,又收買官員的,我怎么云里霧里的!”
朱振搖搖頭,不愿意搭理朱文正,他實在是難以將眼前這個傻貨和歷史上聲名鵲起的朱文正聯系在一起。
這個家伙在搞陰謀詭計上卻是欠缺。端
木雨荷看著摸不著頭腦的朱文正,笑著說道:“您就放心看戲吧,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說
起東風,朱振扭頭看向姚天禧問道:“東風準備的怎么樣了?”
“明天就能刮,不過那老道士要求我們把他那些孤兒都送到我們應天去!”姚天禧有些為難道。
朱振看向蔣瓛道:“蔣大人,這事兒交給你們親軍校尉沒問題吧?”
蔣瓛很明顯能做到,但是卻依然苦著臉說道:“那么多活人想要運到應天,肯定是有問題的,我們這邊兒……”
朱文正最看不慣這種官場上丑惡的嘴臉,抬手就要打蔣瓛。
朱振暗暗搖搖頭,難怪朱文正倒霉的時候,愿意給他說話的人非常少,實在是這個家伙不會做人。
俗話說,花花轎子眾人抬。
你想讓人家辦事,還想一點兒都不付出,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朱振喝住了朱文正笑著說道:“有困難跟我說,缺銀子先從雨荷他們巡檢這里借,人你們也有,只不過要犧牲一些,事成之后你的功勞我會一五一十的匯報給國公的!”蔣
瓛聞,激動道:“那就謝過大使了。蔣瓛上下一百三十二衛親軍校尉愿意為大使的計劃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朱
振點點頭,對虎二和蔣瓛說道:“我這邊兒東風一旦燒起來,你們立刻按照計劃行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
“明白。”二人狠狠的一抱拳。“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有些話跟大都督說。”朱振擺了擺手道。朱
文正生無可戀的坐在一旁,表情很是落寞。朱振笑吟吟的看著朱文正,這個家伙自嘲道:“行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我沒用,但是我保證不給你搗亂!”朱
振笑著說道:“你怎么知道你沒用呢?其實你才是我這次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我只是擔心,你這家伙那么久沒打仗,還能提得起刀嗎?”朱
文正眼睛一亮,為了證明自己還有實力,一拳頭砸向柱子,留下個大坑。“
怎么樣?實力還不錯吧?”朱
文正還非常顯擺的朝著朱振晃了晃拳頭。
朱文正這一拳下去,木質屋子猛烈的晃動,喝的醉醺醺的驛丞領著一幫人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貴使,貴使,沒事兒吧。剛才好像地震了。”
朱振翻了個白眼,輕輕罵了句,“白癡。自己解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