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笑道:“先看戲,然后再看鍋下飯。”小
和尚今日受了不小的驚嚇,將腦袋扒出窗外,裝出幾分頗為好奇的樣子,對身邊兒的同伙念叨:“兄弟們,你們是沒看清楚今日灑家扔主家那燃燒彈時候,那群流嚇得渾身發抖的樣子。灑家如今也算是威風了一次,我看你們以后誰還說灑家只是個嘴把式。”
朱振拍了拍小和尚锃亮的腦門,笑罵道:“別他娘的動不動就什么灑家灑家的,你猜多大?喝過花酒沒?”姚
天禧連忙認慫,乖巧的騰出塊兒地方給朱振觀察戰場。
端木雨荷收起古琴,看著樓下劍拔弩張的形勢,忍不住問道:“畢竟都是些流民,遇到船艇的正牌軍,怕是經不起呂珍正規局的幾次沖擊。”
打眼觀察張士誠的士兵布下的陣型,確實很不錯,有步兵,有騎兵,還有弓兵,可以說是多兵種聯合作戰。
而且統兵的大將是張士誠手下的大將呂珍。呂
珍雖然與徐達之流比較相距甚遠,但是在這個時代如何也算是一流的名將了。
只是事情真的那么簡單嗎?這
一次近距離觀察張士誠手下兵士戰斗力的機會,朱振自然不會錯過。
姚天禧小子發壞,在桌子上竟然擺下了賭桌。手
里拿著個小冊子,一臉壞笑,逢人便問。“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兄弟伙,你感覺這一仗第一次交鋒誰能贏?要不要賭上一把?”雖
然手底下只有十八人,但是平日里朱振是不允許手底下的兄弟們賭博的。但是今日不算,朱振也想讓兄弟們對于這個時代軍隊的實力有所了解。
今日張士誠的兵士在圍剿流民的過程中,兄弟們基本上都參與其中,對于流民的實力還算是了解,加上朱振剛剛給海東青的騎兵和床弩部隊造成了極其沉重的頓時,所以在見識到呂珍的大陣仗之后,大家也基本上把銀子都投給了張士誠一方。見
許梿似乎并不感興趣,小和尚走上前來,笑著說道:“主家,要不要跟著賭一把,湊個熱鬧嗎?”
朱振笑了笑道:“我啊!還是算了吧。免得主家我贏了銀子,你們說我欺負你。”聞
小和尚驚詫道:“主家,莫非你要選第一陣是海東青那個小丫頭片子贏?”
對朱振冷嘲青贏了,你們是不是得氣壞了。”不
遠處,同樣是因為戰亂逐漸平息,臨時做客茶館的一位士大夫忍不住說道:“嘩眾取寵,小小北蠻夷,如何能死我姑蘇之敵人。這一場我跟你堵了。”
說著那知府大人便將一枚同樣二十兩的銀子仍在賭局之上。
“我姑蘇對北元用兵還真的沒輸過,別說他是什么河南王的弟弟,便是河南王王親自來了,也未必能討到什么好出去。”士大夫的聲音非常洪亮,看向朱振的眼神也頗為挑釁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