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參加些戶外活動,不論是健康身體,還是開拓視野都是非常不錯的。
小家伙拍著手,開心道:“姐夫,我爹每天都處理很多公務,說只有等老了才有閑時間去玩兒,你說等我爹老了,我也老了,我兒子也老了我們三個老頭在一起,是不是就可以天天這樣玩兒了。”小
家伙還真的是天真爛漫,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歲月和生命的盡頭這一說。不過朱振也不忍心打擊他,笑著點點頭。也
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怎么樣了。自
己忽然離開了本來該屬于自己的世界。老人家忽然間丟失了兒子,肯定會非常難過吧?朱
振望著蒼天祈福。
希望老爹能夠健健康康的吧。“
姐夫,你是不是想你爹了。”小家伙拉了拉朱振的袖子。“
嗯?你怎么知道?”朱振好奇道。
小家伙笑得很是燦爛,遞給朱振一個看起來非常有年月的破舊玩偶,在朱振耳邊小聲說道:“以前我爹出征,一打仗就要好久,我也是你這個樣子哦。姐姐,這個玩偶是娘給我的,很靈的,拿著他許愿,爹爹很快就會回來的。”
朱振內心深處的柔軟被小家伙的天真無邪給打動了,將小家伙抱在懷里。“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建功立業不可少,但是也不能少了溫情。”
而這個小家伙,幫助自己找到了往日里的柔情。
過了許久,朱振的情緒才平復回來,將小家伙放在地上。小家伙看朱振的心情恢復了,感覺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噼
噼啪啪,竹筒的表層慢慢燒焦了。
朱振招招手,姚天禧趕緊搬來一張桌子,朱振將竹筒劈開,一股濃郁的芬芳的香氣瞬間撲鼻而來。端
木雨荷坐在旁邊,嘗試著用筷子夾了一點兒米飯到嘴里。
濃郁的香氣直刺激味蕾,忍不住贊嘆道:“沒想到官人不僅打仗厲害,這易牙的本事也很厲害呢。”下
家伙拍著手,興奮的說道:“姐姐,還有我,還有我。”
端木雨荷被小家伙的可愛打動,勾了下小家伙的鼻子道:“還有你。”下
家伙興奮的用筷子去夾米飯,卻被朱振伸手攔住了。
“小家伙,教你一首詩,回頭誰要告你狀,你就背詩給你父親。什么時候背過了,什么時候就可以吃這美味了。”朱振道。
“啊!姐夫還要背詩啊。你是帶我出來玩兒的!”小家伙苦著臉想要拒絕。
朱振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你連幾個仆人都關心,你就不擔心你父親處罰我啊!”小
家伙心地善良,聞果然立刻很認真道:“姐夫,你說。”“
這首詩呢叫憫農,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朱振吟誦著自己少時在學堂里背誦的古詩。
往日里小家伙學東西非常慢,惹得幾位先生大為不快。
可是今日,因為跟著朱振親身經歷的緣故,這首簡單的古詩,只是跟著朱振誦讀了兩遍,就記得清清楚楚。朱
振將竹筒米飯遞給了小家伙,小家伙吃了兩口,頓時眼睛笑得像是月牙一般。又
吃了幾口,忽然想起什么,看著剩余的竹筒飯,一臉期待的對朱振說道:“姐夫,我能不能拿一些給父親大人送去。”朱
振挑了幾個不錯的,笑著說道:“去吧,去吧。”
朱振又擺擺手,對跟隨在世子身邊的仆人,囑咐了兩句,幾個仆人趕忙跟了上去。
小家伙將竹筒飯裝在布袋子里,小腿兒像是生了風一樣,急匆匆的趕往父親的議事堂。
張士誠最近準備稱王,諸般事宜很不不順利。而殘留在各地的流民興風作浪,讓張士誠也頗為苦惱,誰想到兒子也不省心,竟然指使朱振打傷了給他講課的先生,正準備差人將張禪叫來,卻見臟兮兮的張禪邁著小腿兒一溜煙似得跑了過來。“
大王,你看看世子一點兒儀容都沒有,這成何體統!”正在告狀的老學究立刻說道。周
圍正在議事的大人們看著世子臟兮兮的模樣,也直蹙眉。張
士誠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混賬!”
張士誠開口訓斥道。
張禪見父親的表情如此嚴厲,立刻呆在原地,嗚嗚的哭了起來。“
張辰,給我把呆下去,關在書房里好好的反省反省。”張士誠狠心道。“
爹,你不愛我了。我也不愛你了。”憤怒的小家伙將竹筒飯和那破舊的玩偶直接扔在地上,扭頭跑了回去。張
辰趕緊追趕,一腳踩在一支從布袋里滾出來的竹筒,頓時香氣撲鼻,張士誠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兩聲。
“這是什么?”張士誠問道。
門口的仆人壯著膽子走進大廳,小聲說道:“世子殿下知道您最近頗為辛苦,親自為您做了一頓飯。”
“這!”張士誠冰雪般的表情忽然被融化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