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踉蹌走下擂臺的瞬間,一道帶著嘲諷的聲音突然響起。
“火云,你也太沒用了吧?連個泥腿子都打不過,還好意思當宣王府的天驕?”
人群分開,一名身著暗紅外袍的少年緩步走出。
他面容倨傲,周身火焰氣息比火云更勝一籌,正是火戰王一脈的天才——火欒。
火戰王府在火國地位極高,先祖曾爭奪過火皇之位,族中還藏有朱雀寶術的散手“朱雀一擊”,底蘊遠超宣王府。
火欒瞥了眼狼狽的火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隨即縱身躍入擂臺,手中托著一把五彩斑斕的扇子:
“這是五禽扇,由五種太古兇禽寶羽煉制,焚山煮海不在話下。”
雖然只是仿制品,但這扇子也是秘寶級別,尋常王侯勢力都視若鎮族之寶,也只有火戰王府才舍得讓他拿來當賭注。
“石風是吧?”火欒抬著下巴,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石風,“聽說你在大荒里摸爬滾打出來的?運氣好破了幾個紀錄,就真以為自己是天驕了?”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刻薄,“不過是個沒背景的泥腿子,也配和我火戰王府的人搶青銅書碎片?”
石風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原本他還想給火欒留點面子,畢竟對方給他送了一件還不錯的寶具,可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火欒,周身的氣息卻悄然變得凌厲起來。
此時,初始地的一座高山之巔,有一名身著火紅色皇袍的中年人,在他一旁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中年人面容威嚴,正是火國皇帝;小女孩穿著粉色衣裙,像個洋娃娃般可愛,正是火國公主火靈兒。
兩人面前懸浮著一面骨鏡,鏡中清晰地映著擂臺上的場景。
火靈兒皺著好看的小眉頭,拉了拉火皇的衣袖,奶聲奶氣地說:
“父皇,這個火欒好討厭,他怎么能這么說人呢?”
火皇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發,眼底卻閃過一絲冷意——火戰王本就與現在的皇室不是一條心,如今火欒又惹得靈兒不快,看來是時候敲打一下火戰王府了。
逐鹿書院的那些學子中有不少人面色難看,火欒說石風,何嘗不是在說他們,畢竟他們也屬于對方說的泥腿子那一部分;還有的則是單純對火欒不喜,石風之前再怎么普通沒有身份,如今也是他們逐鹿書院的人,看不起石風,何嘗不是看不起他們逐鹿書院的人;當然也有一部分表情沒什么變化,他們自身的出身也不錯,來逐鹿書院就只是進修學習而已,并沒有太強的歸屬感,在學成后大部分也會回歸家族勢力,今天出現在這里,也完全是完成書院的任務罷了。
女戰神握著黃金長槍的手微微收緊,若不是顧忌擂臺規則,她早已上前駁斥火欒。
擂臺上,火欒嘴上囂張,心里卻絲毫不敢放松——他和火云是死對頭,比誰都清楚火云的實力。
能擊敗火云的石風,絕不是易與之輩。
但想到王府為他準備的底牌,他又放下心來,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看招!”火欒突然暴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火鸞鳥寶術!”
“轟!”
一團比火云的火焰更熾烈的火光爆發,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展翅的火鸞,火鸞周身的火焰呈金紅色,溫度高得能融化巖石,朝著石風猛沖過去。
與此同時,火欒的袖口悄悄滑出一條黑色鎖鏈——鎖鏈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正是火戰王府為他準備的底牌“封靈鎖”,專門用來封禁化靈境以下修士的符文力量,只要觸碰到目標,就能壓制對方的寶術。
他故意用嘴炮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就是為了讓這條鎖鏈藏在火鸞寶術中,打石風一個措手不及。
石風眼中精光一閃,身前凝聚出紫金色雷霆:
“狻猊寶術,雷矛!”
一道雷矛閃耀著雷光射出,與火鸞撞在一起。
“轟隆!”
雷霆與火焰劇烈碰撞,能量沖擊波擴散開來,將擂臺空間的符文都震得閃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