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女戰神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從洞天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黃金令牌,令牌此刻正在劇烈震顫,上面的符文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這是她當初贈與石風的黃金令牌子母令,子令牌在石風手中,母令牌由她保管,一旦子令牌靠近一定范圍,母令牌便會自動震顫提醒,而子令牌卻不會有任何異動。
當初她并非沒有想過用子母令追查石風的真正出處,但轉念一想,石風既然不愿透露,貿然追查只會讓他心生芥蒂,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今看著震顫得越來越劇烈的母令牌,女戰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小家伙,終于來了。”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沖出戰神殿。
殿外,一頭五彩鸞鳥早已等候在那里,鸞鳥身披五彩羽毛,頭頂頂著羽冠,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這正是當初石風幫女戰神降服的坐騎。
女戰神翻身上了鸞鳥背部,一拍鸞鳥脖頸:
“走,去院門外!”
五彩鸞鳥發出一聲清鳴,振翅高飛,朝著逐鹿書院大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引起了書院內不少長老的注意——戰神殿是女戰神的專屬修行之地,她向來潛心修行,極少如此匆忙外出。
“虞丫頭這是要去哪?”
一名正在批閱典籍的白發長老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好說,看方向,似乎是朝著大門去了。”
另一名手持拂塵的長老沉吟道。
就在這時,一道璀璨的黃金光柱從書院大門外沖天而起,光芒萬丈,照亮了半邊天空。
這是黃金子母令被激活的標志,整個逐鹿書院,最近幾年送出的黃金令牌就只有一枚,正是給石風的那枚。
幾乎瞬間,所有長老都反應過來:
“是石風來了!”
“難怪虞丫頭這么匆忙,原來是去接人了。”
“這石風倒是有些本事,在虛神界創出了搬血境無敵的稱號,似乎還讓院長動了收徒的心思。”
長老們紛紛低語,卻沒有一人起身前往迎接。
他們心中清楚,稍后女戰神自然會帶著石風前來拜見,沒必要此刻上趕著去湊熱鬧。
更何況有傳聞說院長有意收石風為弟子,他們若是此刻前去,反倒顯得有些刻意,萬一惹得院長不快,得不償失。
逐鹿書院大門外,黃金光柱的出現,瞬間吸引了附近所有弟子的目光。
弟子們紛紛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那是黃金令牌的光柱!難道是石風師兄來了?”
“應該是他!除了他,沒人能激活這子母令!”
“我上次在虛神界見過石風師兄,他可是搬血境無敵的天驕!”
石風站在光柱中央,感受著周圍投來的目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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