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著燃燒瓶驅趕流民的姚天禧扭過頭來,壞笑道:“主家,你喜歡郡主就直說吧。反正我們也不會給你傳到應天去。”
郡主聞,英武的臉上瞬間如同火燒云一般燃燒起來。
偷眼觀瞧朱振,只見朱振雖然個頭不高,但是皮膚白皙,身材勻稱,眉宇間豪氣逼人,是難的的美男子呢?
當下郡主的心慌亂的跳了起來,莫非他真的喜歡我不成?
女人的心是感性思維,就算是在戰火紛飛之中,也有心思思考感情的問題。
她不由的想起了那日,朱振為了救自己的弟弟親身涉險,跳入水中救人的場景。
朱振瞪了姚天禧一眼道:“郡主莫要聽那小子胡亂語,我只是不忍心這姑蘇百姓陷于戰亂之苦罷了。”郡
主的神色稍稍恢復了一些,聽聞朱振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反而有些失落。
“若是貴使能幫我趕到太尉府,事成之后我肯定懇求父親大人放了貴世子的。”郡
主抱拳行禮,一臉感激之色。從樓上可以看見戰火四起的姑蘇城是和其動蕩,姑蘇城不是沒有派兵,而是先前排出來的兵馬被一群流民擊潰了。朱
振站在二樓,眺望姑蘇城,將流民的亂象盡收眼底,心里有了底氣。
端木荷道:“時間緊迫,我們走后門。”
一行人趕到后門,朱振將雁翅兜鍪和魚鱗鎧甲穿戴上身,翻身上馬,一只手提著長槍,一只手握著韁繩。十
八名少年也紛紛翻身上馬,隊伍整齊,殺氣森然。
“諸兒郎,隨我建功立業。”
“殺!”
十八名少年一起吶喊,聲勢浩蕩。如
今的姑蘇城已經動蕩不堪,憤怒的流民手持利刃,瘋狂的報復著往日里虐待過他們的百姓和官員。
到處都是被熊熊烈火焚燒的宅子和府邸。饒
是朱振心硬如石,看到這種場景,內心也有些不忍。姚
天禧在朱振耳邊說道:“主家,切莫有婦人之仁,一切以大局為重。”“
我省的。”朱
振點點頭,扭頭望向郡主,只見郡主也穿戴整齊,將巨斧也掛在了鞍轡上,正一臉悲憫之色的看著姑蘇城。姚
天禧轉頭看向了驛館,搖搖頭嘆息一聲道:“住了有些日子,都有些感情了。燒了著實可惜。”話
音落下,將燃燒瓶紛紛扔向了驛館,頓時烈火四起。
“哎呦喂,我就知道你們得逃!想往哪里去啊?”一個身材高大,手提鏈子錘的流民領著上百號流民一臉冷笑的看著朱振等人。
“我來!”郡主一提大斧,就要上前。朱
振立刻拉住了郡主的韁繩,她本是女兒身,又剛剛受了傷,讓她去廝殺,很有可能會死于亂軍之中。“
郡主莫怕,卑職來了。”郡主大喜,眼前來了一員小將,是軍中少有的自己愛慕之一,是呂珍的義子,在軍中以少年英武,能掙擅長揚名。那
小將提槍上陣,卻被幾個提著長槍的流民一槍戳在了馬腹,那流賊手中鏈子錘一甩,正中小將頭顱,小將身子一歪,衰落死于馬下。眾
家丁大驚,饒是郡主自持武藝高超,見到戰場之上殘酷的景象,也嚇得不輕。這可跟平日里私人比較武藝不一樣,根本沒有人會跟你一對一。“
阿弟!”小將身后還有十余個弟兄,領隊的是個大漢,三十余的年紀,濃眉大眼,手持大斧,見弟弟被錘子砸死,氣的哇哇暴叫,“狗賊,拿命來!”郡
主深吸兩口氣,驚魂未定道:“這位是呂珍將軍坐下掌旗官王猛,是難得的好漢。”那
手持鏈子錘的刀疤臉嘴角一陣冷笑,猛地一甩勾住了大漢的斧頭,身形暴起,一腳正中大漢心口,大漢身子落地,瞬間又被十幾個流賊刺中心口身亡。朱
振心中一凜,他知道這些人斷然不是自己安排的勢力。若
是讓他們隨便插手攪和,肯定得亂了大事兒不可。當下手中長槍一橫,說道:“我來。”
郡主大急道:“連王猛都不是他的對手,你逞什么能?”宛
娘默默的抽出腰刀,剛要出手,卻見朱振胯下小紅四蹄一揚,整個人如同入海蛟龍一般,殺將出去。眾
人只感覺一眼寒光一閃,那使鏈子錘的大漢想要如法炮制勾住長槍,卻見朱振長槍如白虹貫日,已經直插那漢子心口。
郡主大喜,看向眼前少年大使的眼神更是曖昧。姚
天禧見朱振槍挑刀疤男,高聲大叫,“主家殺了賊首,我等莫要懈怠,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