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京郊,利刃特戰旅集訓營。
一輛軍用越野車在一個空曠的訓練場旁停穩。
車門推開。
秦利鋒一身筆挺的迷彩作訓服,率先跳下車。
“到了。”
韓宇從車上下來。
不遠處,口號聲、槍聲、器械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他即將踏入的世界。
訓練場上,早有兩撥人馬在等待。
一撥人,只有七個。
他們穿著和秦利鋒同款的迷彩服。
另一撥人,有十多個。
他們穿著不同款式的作訓服,更像是后勤人員。
秦利鋒領著韓宇走上前。
那七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韓宇身上。
審視。
懷疑。
還有輕蔑。
一個靠關系空降進來的毛頭小子?
這就是他們今天需要“陪玩”的對象?
秦利鋒仿佛沒有察覺到這凝固的氣氛。
“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他拍了拍韓宇的肩膀。
“這位是韓宇,我的呃,我的兵。”
他想了想,用了個最簡單的詞。
然后,他指向那七人中為首的一個。
“這位,何肅,上尉軍銜,我們戰斧突擊隊的隊長,代號‘戰斧’。”
何肅向前一步,朝韓宇伸出手。
“何肅。”
韓宇伸手握住。
那只手掌力量大得驚人,是想給韓宇一個下馬威。
韓宇神色不變,手上的力道也隨之跟上。
兩股力量在掌心交匯。
何肅的眼神里閃過詫異。
這小子,有兩下子。
他松開了手。
“歡迎你。”
秦利鋒滿意地點點頭,又指著何肅身后的幾人。
“黑曼巴,我們隊里的二級軍士長,老班長了。”
一個精瘦的男人。
“毒蝎。”
一個正在擦拭匕首的隊員,頭也沒抬。
“狼蛛。”
一個抱著雙臂,靠在裝備箱上的壯漢。
秦利鋒沒有再一一介紹下去。
他知道,對于這群驕傲的兵王來說,名字只是代號。
實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證。
“行了,閑話不多說。”
秦利鋒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目的很簡單。”
他的目光轉向韓宇。
“對韓宇進行一次入隊考核。”
“考核總共分三項。”
秦利鋒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項,武裝越野。”
他指了指遠處一座山頭。
“十五公里山地越野,負重二十五公斤。”
“你的要求很簡單,跟上戰斧突擊隊,不掉隊,就算你過。”
何肅等人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不掉隊?
說得輕巧。
他們戰斧突擊隊的越野成績,在整個利刃旅都是頂尖的。
一個沒經過系統訓練的普通人,別說負重二十五公斤,就是空手跑,也撐不了五公里。
秦利鋒繼續說道。
“第二項,射擊。”
“固定靶、移動靶、多目標靶,具體項目由何肅定。”
“要求也不高,槍槍上靶就行。”
這話一出,連何肅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槍槍上靶?
聽起來比越野的要求還低。
可對于一個新手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第三項,格斗。”
秦利鋒的笑容變得有些高深莫測。
“戰斧突擊隊,你隨便挑一個。”
“打贏他。”
“三項考核,全部通過,你就是戰斧突擊隊的一員。”
“聽明白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韓宇身上。
然而,韓宇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
沒有多余的情緒。
就好像秦利鋒說的不是一場地獄難度的考核,而是一次飯后的輕松散步。
這份淡定,讓何肅再次高看了他一眼。
是個有膽色的。
就是不知道,這份膽色能撐到什么時候。
“好!”
秦利鋒大喝一聲。
“那邊有準備好的作訓服和裝備,去換上。”
“給你五分鐘時間。”
韓宇沒有多話,轉身走向那群后勤戰士準備好的裝備區。
看著韓宇的背影,代號“黑曼巴”的軍士長湊到何肅身邊,壓低了聲音。
“隊長,這秦上校搞什么鬼?”
“弄個學生娃來跟我們玩?”
“二十五公斤,十五公里山地,他跑得下來嗎?別半路猝死了。”
何肅的目光深邃,一直盯著韓宇的背影。
“秦上校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看著吧。”
“這小子,要么是個傻子,要么”
“就是個怪物。”
五分鐘后。
韓宇回來了。
一身嶄新的迷彩作訓服。
腳上是沉重的軍用作戰靴。
背上,是一個塞得滿滿的戰術背包,二十五公斤的負重。
那群后勤戰士幫他檢查了裝備,確認無誤。
韓宇活動了一下手腳。
還行。
比想象中要輕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