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軒從辦公樓出來,才發覺后背已經濕透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團長這一關,總算是過了。
他回到連隊,老炮正等在宿舍門口,一臉的焦急。
“指導員,你可算回來了。”
“團長沒為難你吧?”
老炮湊上來,壓低了聲音問。
余明軒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
“團長就是覺得,自己家養得最好的白菜,被外面的豬惦記上了,心里有點不痛快。”
老炮一愣,隨即也樂了。
這個比喻,話糙理不糙。
“那這事兒?”
“翻篇了。”
余明軒說。
“非但沒批評,還給了政策。”
他看著老炮,表情嚴肅起來。
“老炮,你去找找,把庫房里那幾本壓箱底的狙擊教材,還有之前軍區比武發的那些資料,都給胡硯秋送過去。”
老炮的眼睛一亮。
“那可都是寶貝啊!”
“對,就是那些寶貝。”
余明軒點了點頭。
“告訴他,這是團長和我的意思。”
“讓他別光顧著激動,也別光想著利刃的什么高精狙。”
“先把基礎給我打牢了。”
“要是連我們莽虎團的狙擊教材都吃不透,那也別想著去利刃丟人了。”
“明白!”
老炮領了命令,轉身就朝著庫房走去。
余明軒看著他的背影。
胡硯秋的窗口,燈還亮著。
這小子,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此時的宿舍里,胡硯秋正坐在馬扎上,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那個嶄新的軍品鞋盒。
那雙戰術靴,他還沒舍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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