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喬雨桐,眾人的心又是一緊。
“雨桐,你怎么樣?”
呂敏關切地問。
黑暗中,喬雨桐的聲音有些發悶。
“我沒事,敏姐。”
“一點皮外傷。”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反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可當槍響之后,她心里涌起的除了后怕,竟然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那個人的眼神,那個人的動作,甚至開槍時那股決絕又精準的狠勁
太像了。
太像她那個哥哥了。
不。
喬雨桐甩了甩頭,想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也覺得是演習。”
余明軒冷靜了一些,開始分析。
“他們的目的,似乎是想從我們口中問出點什么,或者說,是想摧毀我們的意志。”
“但”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困惑。
“那個‘黑狼’,他的表現太真實了。”
“那種冰冷,那種殘忍,根本不像裝出來的。”
“尤其是他看我們的眼神,真的就像在看一群牲口。”
“如果他真的是我們的人,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
好到讓他們所有人都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寒意。
與此同時。
距離牢房不遠處的一間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里。
韓宇摘下了頭套,露出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他接過勤務兵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油彩。
帳篷里,秦利鋒和何肅正坐在屏幕前,剛才牢房里的一切,他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小子,剛才可真把我嚇了一跳。”
秦利鋒灌了一口濃茶,心有余悸地說道。
“居然玩真的?”
“那可是你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