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不搞那么復雜的,就簡單一點。”
韓宇的目光,終于落在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毒狼身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們就拿他的手臂來練練手,找一找神經束的位置,練習一下針刺的準頭。”
此話一出,不僅是毒狼,就連徐浩然和王樂樂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這是要拿活人做實驗?
監控室內,九尾狐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終于明白,韓宇要做什么了。
這不是審訊。
這是誅心!
“不過嘛”
韓宇話鋒一轉,慢悠悠地補充道:“我這兩位隊員,都是第一次干這種活,手生的很。”
他看向毒狼,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萬一要是一不小心,手抖了,沒扎準神經,反而把神經束給切斷了,或者弄斷了哪根血管,導致你這條胳膊永久性殘廢”
“那我們可概不負責。”
“畢竟,只是訓練嘛,總會有點意外的,你說對吧?”
話音落下。
毒狼那雙兇狠的眼睛里,終于第一次,出現了一抹清晰可見的擔憂。
不,那不是擔憂。
是恐懼。
對于一個靠身體吃飯的傭兵來說,失去一條手臂,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
韓宇很滿意他眼中流露出的情緒。
真正的恐懼,從來都不是源于已知的痛苦,而是源于未知的、即將到來的、且無法掌控的折磨。
“誰先來?”
韓宇的目光掃向徐浩然和王樂樂。
“頭兒,要不還是讓浩然哥先來吧?他比我穩。”王樂樂有點發怵,小聲嘀咕道。
徐浩然瞪了他一眼:“你小子,這種時候知道謙虛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徐浩然握著手術刀的手,也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