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屏幕上,只有一行來自幽靈的、觸目驚心的短訊。
“情報交換失敗,‘信使’在轉移途中被劫。”
徐浩然從未見過韓宇這個樣子。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驚訝。
那是一種極致的冰冷殺意。
“頭兒?”
徐浩然試探著問了一句,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
韓宇沒有理他。
他的手指在通訊器上快速敲擊。
“情況。”
兩個字,發送給了幽靈。
幾乎是瞬間,幽靈的回復就傳了回來,這一次不再是短訊,而是加密語音通訊請求。
韓宇接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目標轉移車輛在預定路線外三公里處遭遇ep攻擊,所有電子設備失靈。”
“三輛護衛車同時被rpg命中,車內人員全部犧牲。”
“對方是專業的,行動時間不超過九十秒,清除了所有痕跡。”
“‘信使’下落不明。”
幽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滔天的巨浪。
ep攻擊,火箭筒伏擊,九十秒的突襲
這不是普通的劫囚,這是一場計劃周詳、裝備精良的軍事行動。
“知道了。”
韓宇掐斷了通訊,將通訊器放回腰間。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審訊室。
那張空蕩蕩的鐵椅,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
用一個已經榨干價值的毒狼,去換一個身份暴露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