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過去了”
>>遠坂悠的指尖微動。
嗡!
那輛造型奇特的金屬小車——“枯萎穿心攻擊”——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遠坂悠的目光鎖定著倉皇逃竄的有動文貴。
心念微動。
枯萎穿心攻擊瞬間啟動,如同被賦予生命的獵犬,緊貼著地面,以驚人的速度、悄無聲息地滑行著,精準地追向那個奔跑的背影!
此時,弓道社的前門被猛地推開!
友利奈緒、高城丈士朗和乙坂有宇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他們優先去了有動的班級找他,可得知他不在后,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遠坂悠?!”友利奈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道場中央的身影。
他們環顧四周,只看到散落在地的弓和箭。
遠坂悠看起來毫發無傷,平靜地站在那里。
“有動文貴呢?”
高城立刻問道,警惕地看向后門的方向,那里門開著一條縫。
“跑了。”遠坂悠轉過身,看向他們,語氣平淡。
“跑了?”乙坂有宇皺起眉。
“你就這樣放他走了?他可是散布照片的主犯之一!”
“教訓過了。”
遠坂悠簡單地回答,“他不會再做。”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友利奈緒快步走到后門,向外望去。
昏暗的小路上,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她有些疑惑地回頭看向遠坂悠:“你確定?他這種人……”
“我確定”遠坂悠打斷她,目光平靜無波,“他不會再制造噪音。”
就在另一邊。
距離弓道社后門約五十米開外,一處灌木叢的陰影中。
正在亡命狂奔的有動文貴,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他以為自己逃出生天了,那個惡魔沒有追來!
然而,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無法形容的巨大恐懼感毫無征兆地攫住了他!
他猛地停下腳步,驚恐地回頭,卻什么也看不見。
下一秒!
噗!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熟透西瓜破裂的悶響。
有動文貴的頭顱,連同他胸腔以上的部分,毫無征兆地、徹底地炸裂開來!
沒有火光,沒有沖擊波,甚至沒有太大的聲響。
如同一個被被捏爆的番茄,紅的白的物質在昏暗的光線下呈放射狀噴濺。
最后又被某種無形的湮滅力量瞬間分解成細微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只剩下半截無頭的殘軀,在慣性的作用下又向前踉蹌了兩步,才軟軟地撲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整個死亡過程,快得連一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無聲無息,干凈利落得令人毛骨悚然。
只有晚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弓道社內。
友利奈緒、高城和乙坂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他們只看到遠坂悠平靜地站在那里,說那個散布照片的家伙被教訓了,不會再犯。
雖然有些疑慮,但現場確實沒有打斗很久的痕跡,似乎只是簡單教訓了一下就放走了。
“好吧……”友利奈緒收回目光,雖然覺得遠坂悠處理得似乎太輕易了些,但眼下也沒有其他線索。
她看向遠坂悠,“關于照片的幕后收購者,我們還在查。有消息,會按約定通知你。”
遠坂悠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離開了弓道社。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乙坂有宇忍不住嘀咕。
“這家伙……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這么解決了?”
高城推了推眼鏡:“至少,照片的源頭之一確實被‘處理’掉了。至于他是怎么‘教訓’的……”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友利奈緒握緊了錄像機,眉頭微蹙。
遠坂悠身上那種絕對的平靜和篤定,讓她感到一絲難以喻的不安。
那個叫有動文貴的能力者,真的只是被“教訓”了一頓就再也不敢犯了嗎?
她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但此刻,沒有證據,也沒有尸體,只有遠坂悠那句平靜的斷。
“走吧,先回去整理線索。真正的幕后黑手,還沒浮出水面。”
友利奈緒壓下心中的疑慮,帶著高城和乙坂也離開了弓道社。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遠坂悠的身影,早已匯入放學的人流,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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