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聲音都變得結巴起來:“爺……爺爺……”
“無能狂吠,只會對無法反抗的從者和弱小的妹妹發泄怒火。”
間桐臟硯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卻像冰冷的鞭子抽在慎二身上。
“這就是我間桐家繼承人的器量嗎?真是……令人失望透頂。”
慎二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不……不是的,爺爺!是遠坂悠!是他!他殺了有動!他還想殺我!rider她……她太沒用了!她……”
“夠了!”
臟硯的拐杖輕輕一頓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臟硯的目光緩緩移向rider:“rider,抬起頭。”
rider依微微抬起了頭,面罩朝向臟硯的方向。
“你的御主無能,遷怒于你。你為何不反抗?”
臟硯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
rider沉默了幾秒,清冷的聲音響起:“他是我的master。契約如此。”
“呵……契約……”
臟硯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笑,隨即目光重新轉向慎二。
“廢物利用,也需方法。肆意損耗己方戰力,是蠢材所為。”
慎二低著頭,身體抖得像篩糠,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看來,需要讓你深刻記住,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間桐臟硯的語調依舊平淡,卻讓慎二感到了滅頂的寒意。
“爺……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
慎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求饒。
臟硯沒有理會他的哭求,只是抬起了枯瘦的手指,對著慎二的方向輕輕一點。
“呃啊——!!!”
慘叫瞬間從慎二口中爆發出來!
他猛地蜷縮起身體,倒在地上瘋狂地打滾、抽搐!
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毒蟲正在他的血管里、骨髓中瘋狂噬咬!
他的皮膚下鼓起一個個詭異的、快速游走的腫塊,帶來深入靈魂的劇痛!
那是刻印蟲在響應主人的意志,執行著最殘酷的懲罰!
“啊啊啊——!饒了我!爺爺!饒了我!!”
慎二的慘叫在客廳里回蕩,撕心裂肺。
櫻嚇得捂住了嘴,眼淚流得更兇,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哥哥。
她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絲不忍,卻又不敢上前。
臟硯冷漠地看著慎二在刻印蟲的折磨下痛苦掙扎,如同在欣賞一件無關緊要的試驗品。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再次輕輕一點手指。
慎二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斷了喉嚨。
他癱軟在地板上,像一灘爛泥,渾身被冷汗浸透。
“記住這痛楚,慎二。”
臟硯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
“再敢無端損耗rider的力量,浪費家族的資源……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掃過rider。
“至于你,rider。保護好這個廢物御主。畢竟,他還有他的‘用處’。下去吧。”
rider微微躬身,沉默地轉身,身影如同融入陰影般消失。
櫻也如同受驚的小鹿,低著頭,飛快地逃離了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臟硯最后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慎二,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拄著拐杖,緩緩消失在拱門的陰影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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