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柳洞寺地下臨時開辟出的魔術工房內,空氣依舊彌漫著藥草和微弱血腥混合的味道
caster靠坐在一張鋪著軟墊的榻榻米上,臉色蒼白,胸口的傷勢被治愈術式光芒籠罩,正緩慢地愈合著。
她的眼睛中,此刻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屈辱,不甘以及無可奈何。
遠坂悠平靜地站在她面前,眼睛里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只是在確認一件工具的狀態。
“契約已立。你的首要任務是恢復,其次是協助構建針對間桐家的術式體系。葛木宗一郎負責你的安全及執行部分指令。”
caster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她當然明白所謂的“契約”是什么。
在絕對的力量和葛木大人生命受到脅迫下,她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她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葛木宗一郎,心中涌起一陣酸楚和無力感。
為了守護她,這個男人,被迫向敵人低下了頭。
“哼…”
caster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帶著自嘲。
“敗軍之將,何敢勇?隨你安排便是。”
她閉上眼睛,不再看遠坂悠,將那份不甘深深壓下。
至少,她和宗一郎大人都還活著,還有機會…為了圣杯。
就在這時,遠坂悠的目光轉向工房入口。
衛宮士郎正一臉局促地被遠坂凜推了進來。
他脖頸上的勒痕還未完全消退,臉色依舊不太好,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一絲不安。
遠坂凜臉上則帶著無奈和一絲懇求。
“悠,人帶來了。”
遠坂凜看向弟弟,“士郎的體術和近戰經驗確實…需要加強。你之前說…”
“嗯。”
遠坂悠打斷了姐姐的話,金色的眼睛掃過衛宮士郎。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純粹的審視和評估,仿佛在看一件不合格的產品。
“廢物。”
他平淡地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衛宮士郎的臉瞬間漲紅,拳頭下意識地握緊。
但想到教堂里自己毫無還手之力被吊起的狼狽模樣,反駁的話又堵在喉嚨里,只剩下深深的挫敗感。
“面對葛木宗一郎,你的表現,效率為零,生存概率低于1%。”
遠坂悠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只是在陳述一個他認定的客觀事實。
“在圣杯戰爭中,這是致命的短板。必須修正。”
他轉向一旁的葛木宗一郎。
“他,交給你。目標:提升其基礎生存能力,重點是反應速度、閃避技巧、基礎體術。標準:能在你手下撐過一分鐘。”
葛木宗一郎空洞的眼神轉向衛宮士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對他而,這只是契約內容的一部分,一個需要完成的“任務”。
caster原本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看著一臉緊張的衛宮士郎,又看看面無表情的葛木。
再聯想到教堂里正是這個少年差點被自己勒死。
而葛木大人……當時為了保護重傷的自己,甚至放棄了追擊遠坂悠…她的臉頰莫名地飛起兩朵極淡的紅暈,眼神也有些飄忽。
宗一郎大人…是為了我才…
一股微妙的、帶著點報復的心態在她心底升起。
她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帶著點虛弱的壞笑。
“哦?要訓練這個…小家伙嗎?”
caster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卻刻意拖長了語調。
“宗一郎大人可是非常嚴格的哦。不過…”
她紫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優雅地劃動起復雜的符文。
魔力在她指尖匯聚,空間微微扭曲。
緊接著,在相對空曠的一角,伴隨著引擎的轟-->>鳴和刺鼻的汽油味。
一輛的軍用吉普車憑空出現!
咳咳,這里說一下為什么是吉普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