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興趣’,通常伴隨著毀滅。”遠坂悠陳述事實。
“沒錯!”伊莉雅用力點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berserker很強,非常強。但那個金閃閃的家伙…他的寶庫太犯規了。”
“如果他真的帶著敵意靠近城堡…會很麻煩,-->>非常麻煩。”
她沒有說“害怕”,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她需要盟友的潛在支持,或者說,需要遠坂悠和他的lancer作為一個可能的牽制力量。
她是在提前預警,也是在試探遠坂悠的態度。
遠坂悠的思維快速運轉。
英雄王將注意力轉向愛因茲貝倫城堡,從短期看,會吸引走這個最大的威脅,讓他和lancer的行動空間相對增大。
但從長期看,如果伊莉雅和berserker被迅速擊潰,英雄王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維持一個強大的盟友存在,符合他的利益。
“明白了。”遠坂悠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他的威脅等級是最高的。你的城堡位置特殊,如果他選擇強攻,動靜會很大。”
“我們這邊會保持對城東區域的監控”
他沒有做出任何明確的承諾(比如“我會支援你”),但表達了關注和情報共享的意愿。
這是一種冷靜的權衡表態。
伊莉雅聽懂了其中的潛臺詞。
她臉上的冷冽消散,重新露出甜美的笑容。
“那就好!有悠哥哥關注著,我就稍微安心一點點了呢!畢竟,我們可是要一起打倒caster的盟友啊!”
“嗯。”遠坂悠淡淡應了一聲。
“對了,”伊莉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庫丘林先生沒事吧?昨晚看他跑得那么快,應該沒受重傷吧?”
“無礙。已恢復。”
“那就好!畢竟是很可靠的從者呢!那么,保持聯系哦,悠哥哥!拜拜!”
影像中的伊莉雅揮了揮手,通訊陣的光芒隨之黯淡下去。
工房恢復了寂靜。
遠坂悠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熄滅的通訊陣上,又緩緩移向工房角落。
lancer的靈體化狀態在那里微微波動了一下,顯然也聽到了對話。
“御主”lancer的聲音直接在遠坂悠意識中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那個小鬼頭…是在給我們打預防針啊。看來金皮卡盯上她的老巢了。”
“嗯。”遠坂悠走到工作臺前,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桌面,似乎在梳理思路。
“英雄王的注意力被轉移,短期內對我們有利。但伊莉雅和berserker如果被迅速解決,我們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所以?我們要幫那個小鬼?”lancer問道。
“不是‘幫’。”遠坂悠糾正道。
“是維持戰略平衡。伊莉雅和berserker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緩沖和牽制。”
“我們需要他們盡可能久地拖住英雄王,或者…消耗掉他足夠多的底牌。”
他拿起一塊絨布,開始擦拭工具,動作平穩精準。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是堅固的堡壘,berserker擁有頂級的近戰能力。但他們最大的弱點,是缺乏應對超遠程、高密度寶具投射的有效手段。”
“一旦英雄王認真起來,選擇在安全距離外進行飽和式打擊…城堡被攻破只是時間問題。”
lancer沉默了一下,他能想象那種場景:無數寶具如同金色的暴雨傾瀉而下,再堅固的堡壘也會被砸成齏粉。
“…確實。那家伙的王之財寶,簡直就是為拆家而生的。”
“密切關注。”遠坂悠將擦拭干凈的工具放回原位,擺放得一絲不茍。
“如果英雄王真的對城堡發動攻勢,那將是我們觀察他更多底牌和戰斗模式的寶貴機會。同時…”
他頓了頓,“也是評估berserker極限的窗口。十二試煉…究竟能承受多少次的‘死亡’。”
lancer在靈體化中無聲地咧了咧嘴。
“明白了,御主。我會盯緊的。”lancer回應道。
他也很好奇,當那金色的王者真正對銀發少女的城堡展露獠牙時,會是怎樣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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