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遠坂!目標在正殿后方!你們小心前進!我和lancer解決掉這些分身就去匯合!”
saber的聲音在風雪中傳來,她金色的身影已隨著lancer一同殺向被分身引向偏殿的方向。
哈桑的戰術成功了——兩位主力從者被暫時引開!
主殿前的空地上,瞬間只剩下遠坂悠和衛宮士郎兩人。
風雪似乎更大了些。
“遠坂前輩…”
衛宮士郎握緊了拳頭,有些緊張地看向遠坂悠。
沒有了從者的保護,直接面對間桐臟硯,壓力陡增。
遠坂悠緩緩收起傘,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他黑色的頭發和肩頭。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按計劃。他在等我們。”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
兩人不再猶豫,并肩朝著正殿后方那股魔力波動的源頭走去。
繞過巨大的主殿,后面是一處相對僻靜的小庭院。
庭院中央,一個矮小佝僂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那里,背對著他們。
枯槁的身軀在風雪中仿佛隨時會被吹倒。
正是間桐臟硯的本體!他竟真的以本體在此等候!
“哼…哼哈哈哈…”
沙啞刺耳的笑聲響起,間桐臟硯緩緩轉過身。
他那張如同枯樹皮般的臉上,眼睛死死盯著走來的兩人,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怨毒。
“遠坂家的小鬼…衛宮家的zazhong…你們終于…走到老夫面前了…”
衛宮士郎感到一陣惡寒,但更多的是憤怒。
他上前一步,擋在遠坂悠側前方,雙手虛握,魔力涌動,投影魔術隨時準備發動!
“間桐臟硯!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原著天之杯用的一根破棍子,經過特訓這里就投影干將莫邪了)
遠坂悠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間桐臟硯。
雪花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又迅速融化。
他的右手自然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彎曲,仿佛在感受著雪的溫度,又仿佛在準備著什么。
他那雙眼睛,倒映著風雪中那腐朽的身影,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陰謀?嗬嗬…老夫只是…在回收屬于我的東西罷了…”
間桐臟硯枯槁的手抬起,指向遠坂悠,聲音帶著病態的狂熱。
“特別是你…遠坂悠…你身上那份‘抹殺’的力量…那是超越圣杯的奇跡!把它…交給老夫!”
隨著他的話語,庭院的地面開始蠕動!
積雪之下,無數刻印蟲鉆出,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迅速在臟硯身前匯聚,形成一道蠕動的蟲墻!
同時,庭院周圍的陰影中,似乎有更多不祥的氣息在潛伏、窺伺。
風雪呼嘯,小小的庭院中,三人對峙。
一方是腐朽的魔術師,操控著污穢的蟲群。
另一方是手持投影之刃、意志堅定的少年。
而站在少年側后方的青年,眼神平靜得可怕,如同暴風雪中心那最深沉、最危險的寂靜。
戰斗,一觸即發。
遠處偏殿方向,lancer的怒吼和兵器交擊聲隱約傳來,saber的劍氣偶爾劃破風雪,提醒著這邊戰斗的激烈。
但此刻,這方小小的庭院,才是決定性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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