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寺主殿后方的小庭院,風雪更疾。
遠坂悠與衛宮士郎背靠背站立,面對著庭院中央那散發著無盡惡意的源頭——間桐臟硯的本體!
“哼…掙扎吧…在絕望中化為老夫刻印蟲的養分吧!”
間桐臟硯枯槁的手一揮!
“嘶嘶嘶——!”
地面厚厚的積雪瞬間被拱起!
無數漆黑的刻印蟲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洶涌撲來!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和魔力被污染的氣息!
“投影!開始!”
衛宮士郎眼神一凜,雙手虛握,魔力瘋狂涌動!
熟悉的黑白雙刃——干將莫邪瞬間具現在他手中!
經過葛木宗一郎非人特訓磨礪出的體術和反應在此刻爆發!
他雙刀舞動,化作黑白交織的死亡旋風!
“喝啊!”
刀光如匹練!撲近的刻印蟲被鋒銳的刀氣瞬間斬斷、絞碎!
黑色的汁液和蟲尸在雪地上飛濺!
衛宮士郎守護在遠坂悠側翼,雙刀精準地格擋開從刁鉆角度襲來的蟲群。
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與最初生澀的他判若兩人!
遠坂悠則站在原地,身形不動如山。
他的目光冰冷地鎖定著蟲群后方的臟硯本體。
右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側,但指尖微不可察地移動著。
“killer
queen”
無聲的指令下達。
每一次指尖的移動,都鎖定一只撲得最近、最具威脅的刻印蟲首領!
噗!噗!噗!
沒有baozha,沒有火光。
一只只被鎖定的刻印蟲如同被橡皮擦抹去,在撲擊的半空中瞬間無聲湮滅!
只留下細微的空間漣漪!
遠坂悠以最小的動作,最精準的“抹殺”,高效地清除著靠近的威脅,為士郎減輕壓力,同時保持著對臟硯本體的絕對威懾!
“嘖!煩人的小把戲!”
間桐臟硯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是瘋狂。
他枯槁的手指快速結印,地面再次劇烈蠕動,更多覆蓋著魔力甲殼的強化型刻印蟲鉆出雪地再次撲上!
同時,他周身的魔力波動變得更加粘稠陰冷,試圖干擾遠坂悠的鎖定!
壓力陡增!
士郎的雙刀揮舞得密不透風,但蟲群的數量和強度都遠超之前!
一只強化刻印蟲突破了刀網,尖銳的口器狠狠咬向他的小腿!
“呃!”
士郎悶哼一聲,強忍劇痛,反手一刀將其劈碎!
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和腳下的白雪!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滯!
“saber——!!!”
衛宮士郎猛的退后。
不能再拖了!他猛地抬起右手,手背上僅存的一劃鮮紅令咒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磅礴的魔力跨越空間,試圖強行召喚那本應守護在此的騎士王!
“以令咒命之——saber!!!”
光芒閃耀!令咒的力量洶涌而出!
然而——
令咒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閃爍了幾下,竟…無聲無息地熄滅了!
手背上那道鮮紅的令咒紋路,如同燃盡的灰燼,迅速變得黯淡、模糊,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沒有金光閃耀,沒有騎士降臨。
只有雪花落在空無一物的庭院,以及衛宮士郎手背上那徹底消失的令咒痕跡。
“什…什么?!”
衛宮士郎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心神劇震!令咒…消失了?這意味著…saber她…?!
“哈哈哈哈!”
間桐臟硯發出刺耳的狂笑。
“愚蠢!你們的騎士王?現在似乎已經死了!現在,你們徹底孤立無援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士郎的心臟!saber…真的不在了?
最后的希望…破滅了?蟲群趁著士郎心神失守的瞬間,再次兇猛撲上!
“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