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一屁股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醫療包,然后又掏了幾顆妖夢晶捏碎,熟練地處理自己的傷口。
“嘖,真是流年不利,被那老蟲子的破蟲子啃了一口。”
>t;遠坂悠則徑直走向客房。
推開門,里面的景象與柳洞寺的混亂截然不同。
復雜的魔術陣在地面流轉著柔和的輝光,空氣中彌漫著草藥和魔力的混合氣息。
caster美狄亞正站在一個陣圖中央,長發無風自動,強大的魔力波動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顯然已從之前的消耗中恢復過來。
她身旁,葛木宗一郎安靜地站著,身姿挺拔,西裝筆挺,看不出絲毫受過重創的痕跡。
他的恢復力簡直不像人類。
房間的另一角,伊莉雅坐在一把對她來說過大的扶手椅上,晃蕩著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小口飲著紅茶。
而她身后,如正是berserker。
“哦?回來了?”caster停下手中的魔術,轉向遠坂悠,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看你的樣子,似乎經歷了一場不錯的余興節目?”
她的目光掃過他手臂上包扎的傷口。
“柳洞寺,間桐臟硯和assassin的伏擊。”
遠坂悠簡意賅地總結,走到房間中央的戰術沙盤旁。
沙盤上清晰地標注著冬木市的地形,間桐家的位置被一個醒目的紅色標記覆蓋。
“lancer負傷,衛宮士郎被assassin偷襲,saber靈基潰散退場。”
“saber退場了?”
葛木宗一郎推了推眼鏡,聲音平穩無波,仿佛在陳述天氣。
“嗯。但并非徹底死亡,狀態特殊。”
遠坂悠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盤邊緣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
“關鍵轉折點在于rider的出現。”
“rider?”伊莉雅放下茶杯,歪著頭,血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趣。
“那個紫頭發的女人?間桐家那條狗的從者?他不是死了嗎?”
“正是她”
遠坂悠的目光聚焦在沙盤上代表衛宮宅的位置。
“她在千鈞一發之際現身,以壓倒性的力量和速度,將assassin百貌哈桑徹底擊潰,如同處理一件礙事的垃圾。”
“目標明確,行動高效,只為清除衛宮士郎身邊的威脅。并在完成目標后,即刻靈體化消失。”
“哼,看來那只‘老鼠’踢到鐵板了。”
caster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嘴角似乎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把assassin當沙包打?真是……毫不優雅但有效的做法。”
“她對衛宮士郎說了一句看來你沒事啊…那就好。”
遠坂悠復述著那句話,語氣平淡,卻讓在場的人都捕捉到了異常。
“哦呀?”caster的眼中閃過精明的光。
“一個失去御主的從者,在御主死亡后非但沒有立刻回歸英靈座,反而主動現身保護一個……關系微妙的前御主的‘朋友’?”
“還特意確認其安危?這可不像單純的巧合或者契約殘留能做到的。”
葛木宗一郎沉默著,似乎在思考這種行為模式背后的邏輯。
伊莉雅則眨了眨大眼睛:“那個衛宮士郎,有什么特別的嗎?值得一個從者這樣?”
“有趣。”lancer不知何時也溜達進了工房,靠在門框上,傷口似乎處理好了。
“那紫女人,現在又去守護衛宮家的小子?她簡直像是……”
他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
“像擁有了某種執念。”
“嚯?這倒是個新課題。”caster饒有興致地抱起雙臂。
“這種程度的‘意志’殘留,確實值得研究。不過,當務之急……”
她指向沙盤上的紅色標記,“間桐臟硯那個老蟲子,在rider收拾assassin時果斷逃跑了。”
“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的目標依然明確——摧毀間桐家,徹底解決這個腐朽的威脅”
她的語氣冰冷而堅決。
“berserker隨時可以砸爛那棟惡心的房子”伊莉雅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天真的殘酷。
她身后的巨漢仿佛回應般,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力量感的吐息。
“嗯。”遠坂悠的目光重新聚焦,瞬間將那絲微不可察的擾動壓下,恢復成無懈可擊的冷靜。
“情報更新:saber暫時退場,rider狀態不明但立場傾向于保護衛宮士郎,assassin已被重創暫時失去威脅,archer(衛宮)位置不明。”
“我方戰力:caster、葛木狀態恢復;lancer輕傷,可戰;berserker狀態完好;伊莉雅狀態完好。”
“間桐臟硯是唯一的、明確的敵人。”
遠坂悠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切斷了所有雜音。
“制定最終作戰方案。目標:間桐宅邸。目的:徹底殲滅間桐臟硯,摧毀其一切根基。不留任何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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