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沒用的東西!之前保護不了我,現在倒去保護衛宮士郎?!給我跪好!……哼!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
虐待的聲音暫停,慎二的聲音再次對準通訊。
“遠坂悠!衛宮士郎!我知道你們能聽到!想要這個背叛我的賤人(rider)活命嗎?更重要的……想保住櫻那個小賤人的命嗎?”
提到櫻的名字,通訊另一端的衛宮士郎似乎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
“聽好了!”
慎二的聲音帶著瘋狂的威脅,“明天正午,圓藏山地下大空洞的入口!你們兩個,給我單獨過來!不準帶任何從者!”
“如果讓我看到多余的人影,或者感應到強大的魔力……”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充滿了殘忍的意味。
“我就先讓rider嘗嘗萬蟲噬心的滋味,然后……爺爺會親自‘照顧’櫻!讓你們親愛的學妹,體驗一下間桐家真正的‘家學淵源’!”
“哈哈哈哈……記住!就你們兩個!別耍花樣!否則……后果自負!搭嘎,口頭哇路(但是,我拒絕)?不,你們沒得選!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狂笑,通訊驟然中斷,水晶球的光芒熄滅,只留下那股令人作嘔的魔力在客廳中回蕩。
客廳陷入一片死寂。
lancer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caster的臉上布滿寒霜,葛木的眼神帶著殺意,伊莉雅也皺起了小眉頭。
“那個討厭的家伙居然還活著?”
遠坂悠緩緩站起身,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剛才聽到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騷擾電話。
他沒有對慎二的威脅發表任何看法,也沒有立刻討論對策。
他沉默地走向客廳通往庭院的玻璃門。
外面,風雪依舊,庭院里的景觀在積雪覆蓋下顯得有些模糊。
遠坂悠推開玻璃門,寒風裹挾著雪花立刻涌了進來。
他仿佛感覺不到寒冷,徑直走入庭院,在厚厚的積雪中留下清晰的足跡。
他停在了庭院中央一片奇特的區域。
那片區域的積雪消失了,露出下方焦黑、結晶化的泥土,范圍不大。
仿佛被某種無形的、絕對的力量瞬間抹除并重塑過。
這正是他剛剛試驗“第四炸彈”留下的痕跡。
遠坂悠靜靜地站在這片焦黑區域的邊緣,低著頭。
雪花飄落在他肩頭,又迅速融化。
客廳內的燈光透過玻璃門,將他孤立的背影拉得很長。
他在思考。
思考著慎二復活背后的意義。
思考著rider被控制的原因。
思考著櫻作為人質的危險性。
思考著明天正午的陷阱布局。
以及……
“第四炸彈的效果……對‘生物體’的作用形態……還未進行過實際驗證。”
“明天……或許有機會獲取實驗數據。”
風,卷起新的雪花,試圖覆蓋那焦黑的痕跡,卻徒勞無功。
遠坂悠的身影在風雪中,如同矗立在毀滅與秩序邊界上的冰冷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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