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如同噴泉般涌出!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幾乎昏厥!
    離baozha中心最遠的遠坂悠,在沖擊波襲來的瞬間,殺手皇后的虛影在他身后一閃而逝,替他擋下了絕大部分的傷害。
    他只是被震退了數步,身上的-->>衣物多了些泥濘和破損,氣息依舊平穩。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咳咳…!”
    之前被埋在斷木下的lancer庫丘林猛地推開身上的雜物,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血污,肋下的傷口依舊猙獰,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銳利。
    他迅速掃視全場,看到berserker只剩一口氣的慘狀,咧了咧嘴。
    “喂,大塊頭,謝了在前面當肉盾啊!沒你吸引火力,老子怕是要交代了!”
    說著,他快速從口袋里掏出幾顆妖夢晶。
    自己吞下一顆,精純的魔力迅速緩解傷勢和補充消耗。
    同時,他毫不猶豫地將另外兩顆精準地拋向倒在地上的berserker。
    晶石接觸到berserker巨大的身軀,立刻化作光流融入,那僅存的最后一條命的氣息肉眼可見地穩固了一些,傷口愈合速度也加快了。
    另一邊,葛木宗一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昏迷的caster身邊。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美狄亞的狀態,然后毫不猶豫地將她小心抱起。
    他抬頭看向遠坂悠的方向,沒有任何語,只是微微頷首,眼神中帶著請示。
    遠坂悠的目光與葛木短暫交匯,平靜地點了一下頭。
    得到許可,葛木抱著caster,身影幾個起落,迅速消失在雨幕中,顯然是去尋找安全地點進行緊急治療。
    庭院中央,紅a(英靈衛宮)拄著雙刀,艱難地支撐著身體。
    他看著遠處昏迷的凜,看著斷臂后倒在泥水中、因失血和劇痛而臉色慘白、意識模糊的衛宮士郎,又看了看自己同樣傷痕累累的靈基。
    一個決絕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倒在泥濘中的衛宮士郎。
    rider警惕地看著他,但并未阻攔。
    紅a停在士郎身邊,低頭看著少年斷臂處那猙獰的傷口和涌出的鮮血。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抬起頭,目光掃過站在不遠處的遠坂悠和正在活動筋骨的lancer。
    “喂,贗品,你想干什么?”
    lancer皺著眉,看著紅a的動作。
    遠坂悠也平靜地注視著紅a,金絲眼鏡后的眼神看不出情緒。
    紅a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對著遠坂悠和lancer的方向,聲音沙啞卻清晰。
    “前輩…lancer…過去的我…還有那個凜…暫時交給你們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遠坂悠身上,帶著一絲探究和某種未盡的意味。
    “你的‘平靜’…真是讓人火大又…羨慕啊…”
    “接下來的‘清理工作’,交給你們了。那個黑影…還有老蟲子…不能放過。”
    遠坂悠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紅a又看向lancer,扯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藍色的大狗,保護好你的御主(指遠坂悠)…還有,別死了。”
    “切!管好你自己吧!”
    lancer哼了一聲。
    得到這不算回應的回應,紅a不再猶豫。
    話音未落,紅a的右手猛地抬起,投影出一把鋒利的短刀!沒有絲毫猶豫,他手起刀落!
    噗嗤!
    血光飛濺!
    他硬生生將自己的左臂齊肩切斷!
    “呃啊——!”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英靈,這自斷一臂的劇痛也讓他發出悶哼。
    但他強忍著,染血的右手迅速按在衛宮士郎的斷臂處,強大的魔力混合著投影的術式光芒瞬間爆發!
    “trace…
    on…
    overedge…!”
    (投影…開始…強化…!)
    紅a在用自己的靈基和投影魔術,強行將斷臂接續到士郎身上!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本源、幾乎等同于zisha的行為!
    光芒閃爍中,斷臂的傷口開始強行愈合、神經和血管被魔力強行接續。
    衛宮士郎模糊的意識似乎感受到一股暖流和劇烈的脹痛。
    “呃啊——!”
    昏迷中的士郎因劇痛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
    紅a身上爆發出最后的魔力光輝,強行維持著斷臂的形態,引導著魔力進行最粗暴的“連接”和“同化”。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但對于擁有相同起源(衛宮士郎)的肢體來說,排斥反應被降到了最低。
    在手臂接合的瞬間,紅a的身影開始加速變得透明,金色的光粒如同螢火般從他身上不斷飄散。
    他看著地上臉色依舊蒼白但斷臂處開始緩慢愈合的衛宮士郎。
    “哼…未來的小鬼…手臂…可要接好了…”
    紅a看著逐漸恢復生機的士郎,臉上露出一個釋然又帶著點自嘲的笑容。
    “沒有贗品…贏不了真貨(正品)…嗎…呵…”
    “活下去吧…‘我’…”
    他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風雨中。
    最終,在遠坂悠和lancer的注視下,英靈衛宮的身影徹底化為金色的光粒,消散在冰冷的雨幕里。
    地上,只留下昏迷的衛宮士郎,和他那條被強行接上的、屬于未來的自己的手臂。
    衛宮士郎的左臂傷口處,覆蓋著淡淡的魔力光輝,正在緩慢愈合。
    而地上,只留下一灘屬于紅a的血跡,很快被雨水沖刷殆盡。
    lancer沉默地看著紅a消失的地方,赤紅的眼中少有的沒有戲謔,只有一絲凝重。
    他轉頭看向遠坂悠。
    遠坂悠依舊平靜地站在雨中,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順著臉頰滑落。
    他看著紅a消失的位置,看著地上被沖刷的血跡,看著昏迷的凜。
    看著斷臂后昏迷但生機穩定的士郎,看著正在恢復的berserker。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才那慘烈的犧牲、斷臂的痛楚、同伴的重傷,都只是背景里無關緊要的雜音。
    雨,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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