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懸在櫻頸側的刀鋒和今早她悄然離去的背影交替閃現。
    “正義…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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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郎喃喃自語,聲音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我…我到底想守護什么?”
    “犧牲少數…拯救多數…父親的道路…”
    “可是…櫻…她做錯了什么?她只是…受害者啊…”
    “錯的…真的是櫻嗎?還是…這個不斷傷害她、把她變成這樣的…世界?”
    巨大的無力感和自我懷疑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無能。
    想要保護的人一個接一個陷入深淵,而自己卻只能被“保護”在這里,什么也做不了。
    他所堅信的正義,在櫻的痛苦和異化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峰綺禮…”
    一個名字突兀地浮現在他混亂的腦海中。
    那個男人,他似乎知道很多…也許…他有什么辦法?
    士郎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偏執的決絕。
    他推開試圖阻攔的rider
    rider并未真正用力阻止,只是履行著“守護他安全”的命令,而非禁錮
    他踉蹌地沖出衛宮宅,不顧一切地奔向冬木教會!
    ——————
    冬木教會,昏暗的禮拜堂內。
    峰綺禮站在神像前,背對著門口,仿佛在祈禱。
    聽到士郎跌跌撞撞沖進來的聲音,他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那標志性的、仿佛洞悉一切又充滿愉悅的平靜表情。
    “哦?衛宮士郎。如此匆忙,看來是遇到了無法跨越的‘絕望’之壁?”
    “峰神父!”
    士郎喘著粗氣,斷臂的疼痛讓他額頭布滿冷汗,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明亮,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告訴我!怎樣才能獲得力量!阻止櫻的力量!保護她的力量!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峰綺禮的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他欣賞著少年眼中燃燒的絕望與覺悟。
    “代價?呵呵…有趣。向‘根源’祈求吧,少年
    向那記錄著一切可能性的‘座’祈禱。”
    “獻上你的覺悟,你的痛苦,你的存在本身…或許,會有‘什么’回應你也說不定。畢竟,你可是‘衛宮士郎’啊。”
    他的話語充滿了誘導。
    士郎沒有猶豫。
    他沖到祭壇前,無視了教會的陳設,用僅存的右手死死按住自己左手手背上那屬于“衛宮士郎”的魔術刻印!
    他閉上眼,將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祈求,如同利劍般刺向虛無!
    “回應我!無論是誰!無論是什么!給我力量!阻止櫻!拯救櫻的力量——!!!”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神靈降臨的異象。
    只有一股龐大、冰冷、駁雜的信息流如同洪流般瞬間沖入士郎的腦海!
    那不是神的力量,也不是惡魔的契約。
    那是無數個“可能性”——
    是在不同世界線、不同選擇下誕生的。
    名為“衛宮士郎”的存在所經歷的戰斗、磨練、掌握的技巧、領悟的信念、以及…最終的形態!
    是無數個在“守護”道路上掙扎、彷徨、最終或堅持或扭曲的“自己”!
    信息洪流的沖擊幾乎讓士郎昏厥,但他死死咬住牙關,瘋狂地吸收、理解、整合!
    他的魔術回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重構、進化!
    斷臂接合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新生的手臂肌肉卻在瘋狂賁張、強化!
    眼神中的迷茫痛苦被一種近乎冷酷的、沉淀了無數戰斗經驗的銳利所取代!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虛弱。
    而是因為體內奔涌的、來自無數平行世界自己的龐大“經驗值”和力量種子正在急速生根發芽!
    一個全新的、超越當前世界線極限的“衛宮士郎”正在強行蛻變!
    “呃…啊…”
    士郎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沉穩、內斂,卻又蘊含著baozha性的力量感。
    他又望向間桐家的方向,眼中再無迷茫,只剩下絕對的堅定和一絲深藏的痛楚。
    “櫻…”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沖出了教會大門,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目標直指——間桐宅!
    rider緊隨其后,紫色的身影融入夜色。
    衛宮巨俠,于此,降臨此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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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今天頭痛,請假一天,就一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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