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遠坂悠沉默了幾秒,他在快速權衡利弊。
    趕走吉爾伽美什(即使是幼年體)顯然不現實,而且可能引發更大的麻煩。
    留下他,雖然會打破平靜,但也能獲得一個強大的(哪怕是暫時縮水的)信息源和潛在戰力。
    對于應對這個世界的異常事件或許有幫助。
    (……留下他,利大于弊)
    (……雖然噪音系數肯定會增加)
    (……但是,可以把他當成一個……特殊的“家具”?或者……一個知道太多秘密的“人質”?)
    “可以”遠坂悠最終點了點頭。
    “但約法三章,第一,不準隨意喧嘩。第二,不準隨意動用寶具引發騷亂。第三,不準干擾我的日常生活規律”
    “呵,區區雜修,規矩倒不少”
    幼吉爾嗤笑一聲,但并沒有反對,算是默認了。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遠坂悠,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在你這個追求‘平靜生活’的怪胎這里,本王會盡量……收斂一點的”
    “畢竟,看著你試圖維持秩序卻又不斷被麻煩找上門的樣子,也很有趣”
    遠坂悠無視了他后半句的調侃,對還在氣頭上的遠坂凜說。
    “姐姐,給他安排一個房間,他暫時住下”
    “悠!?”遠坂凜難以置信。
    “他……算是‘朋友’”
    遠坂悠用了這個詞,雖然聽起來沒什么感情色彩。
    幼閃聞,倒是露出了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就這樣,幼年吉爾伽美什以極其強勢的姿態,入駐了遠坂家。
    成為了遠坂悠“平靜生活”中一個極不穩定的因素。
    接下來的幾天,遠坂宅邸雞飛狗跳的程度顯著上升。
    幼閃雖然答應收斂,但他那王者的傲慢和孩童的好奇心(以及惡作劇心態)結合。
    常常讓遠坂凜暴跳如雷,也讓遠坂悠的眉頭比平時多皺起了幾次。
    比如,他會點評遠坂凜的魔術結界“漏洞百出如同篩子”
    會嫌棄遠坂家的伙食“比不上烏魯克的神饌”
    還會時不時地用他豐富的知識,對遠坂悠的殺手皇后鎮魂曲評頭論足。
    “將‘因果’本身作為武器?哼,倒是有點意思,勉強能入本王的眼,不過比起本王的‘天地乖離開辟之星’上還是差了點意思,雜修”
    幼閃坐在沙發上,晃著小腿說道。
    殺手皇后鎮魂曲默默轉過頭,“看”著他,沒有任何表示。
    但遠坂悠能感覺到它傳遞來的一絲……類似于“這小子真能吹”的無語情緒。
    (……真是夠了)
    這天下午,遠坂悠難得地獲得了一段安靜時光。
    幼閃不知跑哪里去“視察民情”了,遠坂凜也有事外出。
    他正準備享受一下久違的個人空間,殺手皇后卻突然預警。
    遠坂悠走到窗邊,看向庭院外的街道。
    一道紅色的卡牌正在空中閃爍著光芒,片刻之后,鏡面空間展開。
    只見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皮膚赤紅的身影匯聚。
    最終邁著沉重的步伐般朝著遠坂宅邸的方向沖來。
    它所過之處,地面微微震顫,路邊的郵箱和垃圾桶被隨手掀飛。
    是berserker職階的英靈卡牌顯現體,而且看其狂野的姿態和強大的壓迫感,絕非普通貨色。
    (……又一個)
    (……沒完沒了)
    (……我的平靜……)
    遠坂悠感到一陣深切的無奈和煩躁。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殺手皇后。
    殺手皇后鎮魂曲回以平靜的“注視”,仿佛在說:“要動手嗎?”
    就在這時,一個金光閃閃的小身影突然出現在庭院圍墻上。
    他看著遠處沖來的紅色狂戰士,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哦?紅色的狂犬嗎?看起來倒是挺有活力的”
    遠坂悠看著即將沖到家門口的berserker,又看了看躍躍欲試的幼閃。
    以及身邊已經準備好“清理”噪音的殺手皇后。
    (……看來,今天下午的閱讀計劃又要泡湯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