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羅摩那邊,遠坂悠一路向西,目標直指芝加哥廢墟。
    他只想盡快找到那條變異了的藍毛狗,然后把他打包帶走,離開這個吵鬧的特異點。
    然而,命運(或者說作者的惡意)似乎總喜歡給他安排點“驚喜”。
    在一片像是被巨大犁耙翻過般的荒原上,他遇到了一個極其醒目的存在。
    那是一位身著純白婚紗、手拿長劍、渾身散發著“余即是藝術與美之化身”氣場的女性從者。
    她正對著幾具倒在地上的凱爾特士兵“尸體”慷慨激昂地演唱著……嗯,某種歌劇?
    “此等荒涼之地,正需余之歌聲點綴!聆聽吧,這獻給勝利與余之美的頌歌——!”
    遠坂悠:“……”
    (……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污染……)
    他打算默默繞行。
    然而,那位女性從者已經發現了他。
    她停止演唱,提著婚紗裙擺,以一個極其華麗的旋轉姿態攔在了遠坂悠面前。
    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他和他身旁若隱若現的粉色身影(殺手皇后)。
    “唔姆!汝亦是追尋余之光輝而來的觀眾嗎?余乃尼祿·克勞狄烏斯,以saber職介降臨于此!盡管為余之登場歡呼吧!”
    (……誰要為你歡呼啊)
    遠坂悠內心吐槽,臉上依舊是那副“莫挨老子”的表情。
    “讓開,我趕時間。”
    “趕時間?”
    尼祿歪了歪頭,隨即露出一個燦爛(且自認為迷人)的笑容。
    “無妨!無論汝去往何方,余皆可同行!盛大的舞會怎能沒有觀眾?而汝,看起來便是能欣賞余之完美的知音!”
    (……你到底從哪里得出的這個結論?!)
    遠坂悠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升高。
    他看著尼祿那純粹、自信、仿佛完全不了解這個世界有多麻煩的單純(?)樣子。
    為什么想到了寫伊什塔爾那個金星女神的時候啊喂!!
    忍不住開口,試圖用殘酷的現實讓她知難而退。
    “聽著,女人,這個世界快完了,我在找一個麻煩的藍色槍兵,然后離開。沒空參加你的個人演唱會”
    尼祿聞,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眼睛更亮了。
    “尋找失落的勇士?跨越世界的冒險?唔姆!這豈非正是配得上余之傳說的華麗篇章?”
    “決定了!余將與汝同行!為這旅途增添一抹絕美的色彩!”
    遠坂悠:“……”
    (……溝通失敗,這家伙的腦回路和那個芬恩有得一拼)
    他試圖用殺手皇后的眼神恐嚇她,但尼祿似乎將其理解為了“熱情的注視”。
    她選擇回以更加燦爛的笑容。
    遠坂悠徹底放棄掙扎。
    (……算了,帶著就帶著吧,至少……可以用來當吸引火力的靶子?)
    于是,遠坂悠的尋狗小隊,被迫增加了一位自稱“羅馬皇帝”、穿著婚紗、隨時可能高歌一曲的saber。
    就在他們即將再次啟程時,遠坂悠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里面傳來了藤丸立香有些慌張的聲音。
    “遠坂前輩!聽得到嗎?我們這邊……呃,遇到了一點‘音波’攻擊!是伊麗莎白·巴托里(lancer)!”
    “她非要開演唱會!瑪修的盾牌都快被她的歌聲震出裂紋了!”
  &nbs-->>p; 遠坂悠面無表情地聽完,回了兩個字:“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