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老賊,你口口聲聲說我殺人如麻,你來告訴我,今日但凡站在這里之人,哪個手上不是沾滿了鮮血!”
陸陽說完,手指指向了那女菩薩一般的瑤池圣地眾人。
“就是她們,若是有人受傷未殺過無辜之人,不消你們動手,我立即散道自裁!”
“你是為殺,我們是為度。”玄牝仙子只是淡淡一笑。
瑤池圣地大占卜術,占出此人乃九界第一大不穩定因素,甚至和那命運老祖都不相上下,又怎么能容忍他活在世上。
只是命運老祖太過護短,還沒有至高神愿意不顧一切和他硬拼。
即使他們出手擊殺此子,那誰能抗住命運老祖這般人物不顧九界安危的瘋狂報復?
憑自己,似乎又不是此人對手。
“你體內隱藏的殺氣可不比我少!”
陸陽雙目之中突然黑光大作,兩道黑光朝著玄牝仙子身上掃了過去。
他當年在殺戮秘境之中凝練的普度眾生之術,雖然攻擊效果已經乏善可陳,但那天眼神通還在,可看破一切虛妄。
無數絲絲縷縷的黑線自玄牝仙子體內飄出,猶如身體生發,極為耍狘br>“當你是白蓮花,原來是朵黑蓮花罷了。”
“天生重瞳?”
“不對,是開了天眼的重瞳。”
玄牝仙子心中暗驚,剛剛一不小心竟然著了這小子的道,她輕哼一聲,一道道圣潔白光從天而降,立即將渾身黑線洗滌干凈。
只是強忍著說了句:“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是瑤池圣地唯二不可度之人!”
另外一個,就是命運老祖。
“無天老賊。”
陸陽又看向了那洋洋得意,早就沒了當日天宮圣人風范的無天道祖。
“你一個茍延殘喘賣主求榮為了一點點壽元甘愿做敵人狗的東西,也有臉說我?當日天宮之中,為了一己私利就突下殺手,難道我就只站在那里引頸受戮,任你宰割,才就是個好人了?”
“大荒百萬魔神大軍兵壓人間,生靈涂炭血流成河,你卻躲在別人麾下逍遙自在,做人兒子,就你這種人還配和我說話?還配成為道祖?”
“天下之道祖,最無風骨之人就是你!你連剛剛死去的陳余崖都不如,他被人踩了鼻子還知道反抗,你呢,無恥小人一個,道德水平的下水道罷了!”
陸陽痛罵無天老祖根本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又扭頭看向了大日幫三人組。
實在沒忍住,在這種情況之下,嘴角還是微微上揚了一點。
“抱歉”
這三位實在是太有喜感了
陸陽強壓下笑意,厲聲道:
“大日老祖,那日我本來沒準備對你兒子出手的,是他數次挑釁于我,一個小小的螻蟻,我一巴掌就能拍死的東西,在我面前如同馬蜂一般嗡嗡嗡亂叫,如果換做是在場的各位,我相信一定會和我一樣的選擇吧!”
“生而不教,他的死是你之過!”
“你連身為修士最簡單的道理都沒有教會他,如此微末實力可沒有半點囂張的本錢,不死在我手中亦會死在別人之手,我只是讓你長痛變成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