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真的炸了!”
“陸大當家果真沒有騙我們,他真乃神人也!”
徐虎幾人驚呆了,一個勁的夸贊陸北,對他的崇拜和敬仰猶如滔滔之江水。
“兄弟們,快撤!”
幾人不做耽擱,趁著城內大亂趕緊離開此地。
不難看出。
陸北此計用了栽贓嫁禍和瞞天過海。
把縣衙六人的死栽贓給江南城的倭寇。
等回頭縣衙找過來,陸北直接充傻裝楞。
反正人都死了,死無對證,陸北說什么就是什么。
柳世豪六人醉酒走錯地方,跟他陸北有什么關系?
縣衙六人死在了倭寇霸占的地方,江流縣縣衙哪敢派兵圍剿,只能打碎骨頭往肚里咽。
至于徐虎幾人帶回去的馬車,今晚就拆了燒火,馬也殺了燉肉。
這般毀尸滅跡,縣衙連毛都查不到!
西峰山這邊。
沈夏荷已經洗完去了里屋。
她還把房門給關了,窗戶也用厚布給擋上。
屋里點著油燈,里屋和外面房間就隔著一道布簾子。
簾子并沒有墜到地上,小半截還是空的。
靜謐的環境下,陸北甚至能聽到沈夏荷心臟咚咚跳的聲音。
沈夏荷雖然已經十九歲,但因為之前沈家是江南鎮首富,她不僅心高氣傲,能跟沈家門當戶對的婆家根本沒有。
于是,她一直單著。
今晚就要跟陸北同房,沈夏荷難免不緊張。
因為她啥也不會!
床笫之事又不是洗衣做飯,哪能草率馬虎。
陸北沒有洗太久,都要辦事了,差不多就行。
擦干身子,披著衣服趕緊進里屋爬上床,拉上棉被蓋住身子。
這里又沒有暖氣和空調,天氣已經入冬,洗完澡凍得跟狗一樣。
沈夏荷繃緊身子不敢動,俏臉紅的跟貢果一樣。
陸北挨得這么近,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
他想逗一逗夏荷妹妹,緩解一下她的緊張。
于是,他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開口問道:“夏荷,我第一步應該做什么?”
“你我我也不知道啊!”
沈夏荷緊咬嘴唇,兩手捏著被子不知所措。
她不敢看陸北,忽然間想到了什么,玉手指了指油燈的方向說道:“先關燈!”
油燈就在床邊,陸北掀起被子猛地一扇風,燈被吹滅。
屋里黑布隆冬,沈夏荷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陸北不忍心再讓她這么煎熬,直接上手脫她的衣服。
“我我自己來!”
沈夏荷輕輕推開了陸北。
她緊張到動作僵硬,好久才脫完。
美人近在咫尺,陸北準備開動。
穿越過來的第一次顛龍倒鳳,他要慢慢品嘗,更要讓沈夏荷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樂。
“夏荷,你放松一下。先深呼吸,不要把身體繃的這么緊。”
陸北柔聲細語道。
“嗯好!”
沈夏荷很聽話。
兩人都已經同衾共枕,她也不想掃陸北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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