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講!”
黑甲頭目的戰刀并未離開孩童的脖子,一旦縣衙師爺耍滑,他必讓此子血濺當場。
“將軍息怒!”
趙遜開口道:“昨日知縣大人派了六人前去西峰山拉物資,從西峰山返回江流縣衙并不需要經過江南鎮,他們六人無端跑去那里定有蹊蹺!”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問題出在西峰山那幫山匪身上,極有可能是他們栽贓嫁禍給我們江流縣衙。”
“請將軍容我們幾天時間,待查明真相再向您如實稟報!”
黑甲頭目思索片刻,扔開手里的孩童,戰刀架在了趙遜脖子上,冷聲說道:“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查明真相!兇手我要,火器配方我也要!若辦不到,你們就等著給這幫家眷收尸吧!”
說罷,黑甲頭目轉身離開。
他的手下粗暴地押走了知縣的家眷。
倭寇來去匆匆,李有田心有余悸的癱坐在地上。
緩了片刻,他氣呼呼的看向師爺罵道:“趙遜,你特娘的腦袋被驢踢了!西峰山的丁義珍哪有膽子炸倭寇,你這不是把我的家人往火坑里推嗎?”
李有田統管江流縣,對于縣內幾伙山匪的情況還是了解的。
要說敢打倭寇的也就白虎山的李元芳,就丁義珍那草包,見到倭寇指定嚇尿了。
退一萬步講,即便丁義珍腦袋被門夾了要打倭寇,關柳世豪他們六人什么關系?
李有田此時的腦子就像是灌了漿糊,實在想不通柳世豪六人為何會出現在江南鎮?
“縣爺息怒,我拖著那倭寇頭目自有考慮。”
趙遜走過去把李有田扶起來,不緊不慢的開口道:“首先可以排除一點,不管是西峰山的丁義珍還是咱們縣衙的柳世豪六人,他們都不可能去江南鎮炸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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