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伺候別的有錢人,但跟陸北做那事,她覺得自己既委屈又跌份。
“趕緊來吧!我可不負責幫你,你要是不會弄,那是你自己笨!”
蘇清歌也不掙扎了,當即四肢大躺。
反正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為了錢她忍了。
“不會弄?”
陸北破天荒的笑了。
我特么的弄不死你!
他又不是原主那個初哥。
一袋煙的功夫,蘇清歌麻了。
一炷香后,她要瘋了。
又一炷香后,她喊陸北哥哥了。
最后的最后,蘇清歌徹底愛上了陸北。
“親娘啊,我這輩子沒白活!”
蘇清歌軟弱無力的癱著,發自肺腑的感慨。
當然,陸北怕得病,用了魚泡。
“見過這個人嗎?”
陸北完事以后把三姨子沈秋菊的畫像拿了出來,讓蘇清歌幫忙辨認。
這女人被徹底征服以后,再沒了剛才的高傲。
她一邊摟著陸北,一邊看畫像。
“這不是伙房那個小姑娘嗎?前幾天剛來,馬爺親自送過來的。”
蘇清歌認了出來,嘟著嘴問道:“相公,你找她干什么?”
這賤皮子,連相公都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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