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菊雖然不哭了,卻抱著陸北的腰舍不得撒手。
他這幾天一直活在恐懼中,極其需要一份安全。
陸北是她的親人,沈秋菊只有抱著這副熱軀,才會覺得這一切不是夢!
可是陸北時間有限,他不得不強行掰開三姨子的柔荑,拉著她快速到了床邊。
“待會我裝著喝醉,你扶著我下樓送我到門口。遇到人不要說話,一切由我來周旋!”
陸北一邊給床下的蘇清歌脫衣服,一邊交代三姨子。
他打暈蘇清歌除了讓她置身事外,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要三姨子穿上她的衣服蒙混出去。
“大姐夫,這這貌似不行吧!”
沈秋菊瘋狂搖頭:“你根本不了解醉花樓的背景,開設這家青樓的是江流縣首富馬花騰。他在這里養了好多打手,他們不僅功夫厲害,還十分警覺。一旦發現我倆的計劃,肯定會打死我們的!”
說著,沈秋菊便把破舊的裙擺往上拉了拉。
陸北仔細一看,頓時雙眼猩紅的想殺人了。
這幫狗屮的,竟然給三姨子戴了腳銬!
怪不得她之前提著水桶走起路來那么吃力。
沈秋菊的兩個腳踝被鎖住,只在中間耷拉著不到一米的粗壯鏈條。
“大姐夫,要不咱們等到天黑吧!那時候客人多,我們逃出去的幾率會大一些。”
沈秋菊的建議跟蘇清歌一樣。
現在跑極容易被發現。
“別怕!有姐夫在,咱們肯定能逃出去!”
陸北強忍殺意,先給沈秋菊一些信心上的安慰,然后把蘇清歌的衣服快速給她穿上。
為了逼真一些,陸北還把蘇清歌頭上的飾品摘了下來,全都戴在了沈秋菊頭上。
至于腳銬,陸北身邊沒有趁手的利器,暫時就不開了。
砸鎖鏈的動靜太大,很容易暴露。
做完這些,陸北把桌上的酒水往身上澆了澆,弄成一身酒氣的樣子。
此時的沈秋菊十分緊張,俏臉都嚇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