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暗手?殺人滅口?”
李牧一驚,環顧四周,箭羽早已不見蹤影,唯有夜風吹動草木,發出沙沙聲響。
仿佛那放箭之人從未出現過。
他俯身查看暗探尸體,除了腰間的玄狼玉佩,再無其他標識。
而排水溝中,那布包已經散開,里面竟是數十枚浸透油脂的火折子,與紙條上的“火”字隱隱呼應。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張浩杰帶著親兵趕到。
張浩杰看到地上的尸體與火折子,臉色驟變:“這是…黑狼部的人。他們竟已潛入營中,我毫無察覺!”
“他們要燒糧倉。”
李牧沉聲道,指向排水溝中的火折子。
張浩杰順著李牧所指看了過去。
“而且他們提到了王伯,說引火之物是他藏的。”
話音剛落,一名親兵匆匆來報:“將軍!統領!雜役區的王伯不見了,他的營房內發現了這個!”
親兵遞上一個小木盒,里面裝著半枚玄狼紋令牌,與李牧手中的銅哨紋路完全契合,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周奎礙事,可除之。”
張浩杰瞳孔驟縮:“王伯竟是黑狼部的人?那周奎”
李牧心中卻是一沉,并不這樣認為。
王伯失蹤、暗探被滅口、紙條直指周奎。
線索看似都指向“王伯勾結黑狼部,欲燒糧倉,且想除掉周奎”。
可這一切太過順理成章,反而透著刻意而為之。
那名暗探臨死前被冷箭滅口,顯然是有人不想讓他活著開口。
而滅口之人,究竟是黑狼部的同伙,還是藏在軍中的更深層內奸?
周奎劍鞘上的玄狼紋仍無法解釋,王伯為何要幫暗探藏引火之物?
那張“周奎礙事”的紙條,是真要除他,還是故意混淆視聽?
李牧眉頭緊皺,這情況,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立刻加強糧倉戒備,增派三倍兵力值守,同時全城搜捕王伯!”
張浩杰當機立斷,隨即看向李牧。
“李統領,你覺得此事該當如何”
李牧握緊手中的銅哨,眸色深沉:“此事仍有蹊蹺,不可草率行事。”
“黑狼部暗探行事狠辣,卻為何留下這么多指向性線索?而且那滅口的冷箭,更像是軍中之人所為。我們不能只盯著王伯和周奎,或許內奸另有其人。”
“事到如今,我們一定要萬分小心,切不可讓真正的賊人有機可乘,漁翁得利!”
夜風吹過,軍營中的燈火搖曳不定,如同眾人心中的疑云。
黑狼部的暗探雖被擊退,卻留下了更多謎團,而那枚玄狼紋銅哨,仿佛成了開啟陰謀的鑰匙,背后還藏著更危險的暗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