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數控技能救場，兼職界的“效率怪才”

鄭鶴歲站在“鈴蘭屋”居酒屋門口，深吸了一口混雜著醬油和烤串香氣的空氣。木質招牌上的燈籠搖曳著暖光，門簾被風吹得嘩啦作響，隱約能聽到里面傳來的鍋碗瓢盆碰撞聲和日語吆喝聲。他攥了攥手里的簡歷，給自己打氣：“不就是后廚兼職嗎？當年在大學食堂幫阿姨打飯都沒怯過場，穩住！”

掀開門簾進去，撲面而來的熱氣差點讓他退出去。后廚與前廳只隔了一道推拉門，幾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師傅正忙得腳不沾地，油炸聲、翻炒聲此起彼伏，地上還散落著幾個空了的調料瓶，裝食材的塑料筐堆得像小山，一眼望去亂糟糟的。

一個圍著格子圍裙、頭發花白的老頭從后廚探出頭，看到鄭鶴歲，皺著眉用生硬的中文問：“你是……來面試的？”

“是的！我叫鄭鶴歲，昨天給您發過消息！”鄭鶴歲趕緊遞上簡歷，老頭接過掃了兩眼，又上下打量他一番，咂咂嘴：“中國人？看著挺瘦，能扛得住后廚的活兒嗎？我們這兒可是要從早忙到晚的。”

“您放心！我體力好，還會修東西、整理東西，肯定能幫上忙！”鄭鶴歲趕緊把自己的“技能亮點”往外搬，老頭卻沒當回事，擺了擺手：“行了，先試試吧。正好絞肉機壞了，師傅們都快急瘋了，你要是能修好，今天就直接上班！”

鄭鶴歲眼睛一亮，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入職考試題”！他跟著老頭鉆進后廚，只見一臺銀色的絞肉機癱在角落，幾個廚師圍著它唉聲嘆氣。見鄭鶴歲過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廚師苦著臉說：“小兄弟，別費勁了，修理工要下午才來，今天只能手動絞肉了，客人催得緊，我們都快忙不過來了。”

“讓我看看！”鄭鶴歲蹲下身，掀開絞肉機的蓋子，仔細觀察內部結構。大學時金工實習和數控課上，他拆過的機械零件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絞肉機這種小型設備的原理對他來說不算復雜。他伸手摸了摸卡住的齒輪，又檢查了電機接線，很快發現問題：“是齒輪咬合處卡了骨頭渣，電機接線也有點松動，小問題！”

他回頭問老頭：“老板，有螺絲刀、尖嘴鉗和潤滑油嗎？”老頭愣了一下，趕緊讓學徒拿來工具。鄭鶴歲挽起袖子，先用尖嘴鉗小心翼翼地夾出卡在齒輪里的骨頭渣，又用螺絲刀拆開電機外殼，重新接好松動的電線，最后往齒輪上抹了點潤滑油，合上蓋子按下開關。

“嗡——”絞肉機順利啟動，刀片飛速轉動，再也沒有之前的卡頓聲。后廚瞬間安靜了兩秒，隨后爆發出一陣驚呼。戴眼鏡的廚師拍著大腿：“神了！小兄弟你這手藝，比專業修理工還厲害！”

老頭也瞪大了眼睛，重新拿起鄭鶴歲的簡歷，看著“機械維修基礎”那幾個字，語氣都變了：“好小子，藏得挺深啊！今天算你立大功，給你算特別津貼，時薪按1500算！要是以后還能幫上大忙，月底獎金少不了你的！

鄭鶴歲心里樂開了花，這波“技能變現”來得也太快了！他趕緊點頭：“謝謝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接下來的一上午，鄭鶴歲徹底見識了居酒屋后廚的“混亂”。食材隨意堆在操作臺上，生肉和蔬菜放在一起，用過的廚具扔得滿地都是，師傅們找個盤子都要翻半天。眼看中午飯點快到，訂單越來越多，后廚里更是亂成一鍋粥，連老板都親自上陣幫忙，還是忙得手忙腳亂。

鄭鶴歲一邊切菜一邊皺眉，腦子里飛速運轉。大學社團學的5s管理法（整理、整頓、清掃、清潔、素養）此刻在他腦海里清晰起來。他趁著訂單間隙，拉著老板說：“老板，我有個辦法能讓后廚效率提高不少，您給我半小時時間，保證讓大家找東西不用再瞎忙活！”

老板正愁得頭大，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答應了。鄭鶴歲立刻行動起來，他先爭取了老板的同意，然后從最亂的“廚具區”開始，先把后廚劃分為“食材區”“廚具區”“清洗區”“操作區”，一個老師傅嘟囔了一句“真是多此一舉”，但鄭鶴歲假裝沒聽見。用粉筆在地上畫出區域線，然后指揮學徒們：“大家聽我安排，先把生熟食材分開，肉類放左邊冷藏柜，蔬菜放右邊貨架，用過的廚具先集中放在清洗區，別亂扔！”

他自己則拿著尺子和標簽紙，給每個貨架、每個柜子都貼上標簽，寫明“刀具”“盤子”“調料瓶”等類別，甚至給冷藏柜里的食材也標上了“保質期”和“取用順序”。最后，他還在墻上貼了一張“后廚5s管理流程表”，用中日雙語寫清楚每個區域的維護要求。

半小時后，后廚只是有了個初步的-->>新模樣。食材擺放得整整齊齊，廚具歸位有序，師傅們找東西一眼就能看到。在接下來的高峰期中，效果逐漸顯現，大家找東西的效率提高了，出餐速度也上來了后廚不僅沒像之前那樣手忙腳亂，出餐速度反而比平時快了一大截。老板看著訂單一個個順利出餐，雖然中間還是有點小忙亂，但整體比平時順暢多了，笑得合不攏嘴，拍著鄭鶴歲的肩膀說：“中國來的年輕人就是厲害！這什么‘5s管理法’，簡直是神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