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是關于高精度齒輪傳動系統的穩定性分析,字跡銳利冰冷,沒有任何多余筆畫。里面用的論證方法和計算模型,與他白天在實驗課上遇到的難題高度相關,并且提供了一種更簡潔高效的校驗思路。
鄭鶴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敢確定這是誰寫的,也不敢去想這份陳年文檔為何會在此刻被他“偶然”發現。他默默地將其下載、保存到加密硬盤的深處,然后對照著筆記,重新核算白天的實驗數據。這一次,結果精準了不少。
他沒有發消息給琴酒。他不敢,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說“謝謝您多年前的筆記”?這太荒謬了。
他只是在第二天,將一份修改后的、數據準確度顯著提高的實驗報告,再次提交到了那個加密郵箱。郵件正文里,他謹慎地寫道:“根據現有技術資料庫內的相關案例參考,對昨日實驗數據進行了復核修正。請審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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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等來任何回復。沉默,就是最大的“認可”。
在波本酒吧,昏暗的燈光都掩蓋不住鄭鶴歲眉宇間的疲憊。安室透“新學期壓力很大?”說著就遞過一杯冰水。
鄭鶴歲斟酌了一下用詞:“嗯…課業很難。而且…總覺得交上去的每一份作業,都像是工作考核。”
安室透擦著杯子,了然地笑了笑,眼神銳利:“感覺沒錯。從你考上那一刻起,你的‘學習’對他們而,就是一場長期的、回報率更高的‘投資’。他們自然會緊盯‘項目進度’,畢竟職場候補生,你懂的。”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小心點,別讓他們覺得這筆投資不值。”
鄭鶴歲心里那點僥幸徹底消失了。他明白了,大學院的每一分鐘,都早已被標好了價格。
在他熬夜修改報告時,琴酒在安全屋內,看著屏幕上提交的修正版簡報,對伏特加說:“精確度提高了15%。看來壓力給得足夠。”
“大哥,為了這點進步,值得費心去翻那些老檔案找筆記嗎?”
琴酒關閉屏幕,聲音沒有絲毫波動:“打磨工具,自然要花時間。下一步,歐洲新到的‘貨’,調試手冊讓他開始接觸。他的語和專業,該派上用場了。”
而鄭鶴歲,在臺燈下,同時對著兩份參考資料:一份是大學的課本,另一份,是組織數據庫里那些冰冷陳舊的故障記錄和一份不知來自何時的、筆跡銳利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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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我真的漏章節了,對不起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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