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冰冷的審視目光看了他足足十秒,然后目光落回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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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我要看到它被正確的方式沖出來。”
“是!”鄭鶴歲如蒙大赦,立刻端起那杯速溶咖啡,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著手機快步退出。
他沒有再去三樓。而是直接精準定位“老鼠”。
“老鼠”哥,救命!”他壓低聲音,語速飛快,“茶水間的咖啡機,怎么用?琴酒先生要喝現磨的,我搞不定!”
“老鼠”看著他手里的那杯工業味的咖啡,瞬間明白了什么,臉上閃過一絲同情又帶點好笑的神情。“跟我來。”
在“老鼠”的現場指導下,鄭鶴歲像操作精密儀器一樣,嚴格按照步驟:取豆、研磨、裝粉、壓粉、選擇水量和溫度……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當深褐色的咖啡液終于緩緩流出時,他幾乎要感動落淚。
他端著這杯來之不易的、散發著醇厚香氣的現磨黑咖啡,再次走進琴酒的辦公室,這次將杯子穩穩地放在桌上指定位置。
琴酒端起杯子,輕嗅一下,放下。全程沒有看鄭鶴歲一眼,也沒有任何評價。
但鄭鶴歲知道,這第一關,勉強通過。不是因為他學會使用咖啡機,而是因為他最終按照要求交付了正確的結果。
接下來的半天,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高效地利用excel整理和歸檔文件,將所有任務按優先級、關聯性和時間線進行編碼排序。他全身心投入,不敢有多余的動作,甚至盡量減少去洗手間的次數。
琴酒偶爾會丟給他一兩個簡短的指令:“調出b-4區上月所有設備維護記錄。”“核對這份清單上的序列號。”“通知伏特加,下午的會面提前一小時。”
每一次,鄭鶴歲都力求在最短時間內準確完成。他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巨大的壓力,仿佛稍有差錯,背后那道冰冷的視線就會將他徹底凍結。
下班時間到了,琴酒沒有離開的意思,鄭鶴歲也不敢動。直到琴酒合上電腦,拿起風衣和禮帽,走向門口。
經過鄭鶴歲工位時,他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明天上班前,學會熟練操作那臺咖啡機。”
門關上后,鄭鶴歲在原地坐了好幾分鐘,才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他拿出手機,沒有給任何人發消息,只是默默地在備忘錄里記下:第一要務:精通咖啡機操作流程。
回到宿舍,日本室友看他一臉疲憊,隨口問了句:“新工作怎么樣?”
鄭鶴歲扯出一個苦笑:“老板要求很高。對了,你知道哪里能弄到faemae61這個型號咖啡機的詳細操作手冊或者維修手冊嗎?最好是帶電路圖和程序邏輯的。”
室友愣了一下:“啊?那種高級貨的手冊?我…我幫你問問吧。”
鄭鶴歲點點頭。他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天。沒有“速溶咖啡的勝利”,只有對規則冰冷的敬畏和生存下來的僥幸。他清楚地意識到,在這里,“實用”和“高效”并非趣談,而是他在職場生存法則中的基礎。
他的“助理”生涯,在第一天的第一杯咖啡里,就已被定下了冷酷而真實的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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